第七章

脆弱的时候。

“丁香姐姐……”叶凌紫加快了速度，和她并排而行，声音和步子一般的轻轻巧巧。

“公子有事吗？”

“大概要走多久才到的了山下市镇？”

“很久，”丁香殿主微抬螓首，看着西移的斜阳：“公子离开山庄时已是午后，看来在下山之前是走不出去的了，或许公子得在山上野宿一夜。”

“野宿吗？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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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了野炊，叶凌紫舒舒服服地躺倒在地上，他以前野居惯了，打野味和布置野外寝处可说是熟娴至极。丁香殿主则在闪过一眼佩服的眼光之后，坐在小溪旁边，解去了鞋袜，在全无乌云挡着的明亮月光下宛如透明的纤足浸在沁寒的水中，波光闪动的眼神望着林荫处，怔怔地不知在想什么事，连叶凌紫已离开了铺好的床被处，坐在身旁好一会儿了都不知道。

叶凌紫看着她，这姿势真的太像了，记得纪素青也是这样子，有事没事就呆看着天空、河面或树林，好像在想些什么似的，出神了的风姿也是那样的俊美，要是纪素青是子，或许光是静静地坐在那儿，就不知可以迷死多少了。

好久叶凌紫才握住了丁香殿主纤细的小手：“我可以坐你旁边吗？”

“嗯！”丁香殿主在这漫的气氛之下，娇躯微微地斜依着，倒在叶凌紫怀中，眼光之中有着叶凌紫前所未见的迷离。陡地，她开始发抖了起来，那决不是害羞的抖颤，也不是受了风吹，倒像是想起了或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似的，让她像是受惊的少一般，在叶凌紫怀中簌簌地发着抖，一毫也不像以前那在床上风万种，在床外冷淡的目中无的样儿。

“怎么了？丁香姐姐，发生了……你想到了什么事？告诉我好不好？”叶凌紫拼命安抚着她，好久好久才让她恢复正常。

“凌弟…”叶凌紫几乎要怀疑自己听错了，这是第一次丁香殿主在正常的况下，这样款款地呼唤着他，这子以往总是冷冷地喊他公子，好像床上那的叫春声都不存在那样。

他支起了她纤细如花瓣细纹的脸蛋儿，丁香殿主那波光迷离的眼睛正亮亮地飘飞着，注在他脸上，欲言又止的眼光像是个稚的小孩，有点又害怕又期盼的感觉，就好像叶凌紫第一次中探险时，那又期待、又怕受伤害的样子，却又有些不同：“凌弟……”

“我在听着，”叶凌紫轻轻贴上了她的脸颊，感觉到丁香殿主颊上微微的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