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他侧过，蕾雅趴在桌子边，看着屏幕中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疑惑的叫着。他对比着两张脸，一模一样！除了没有那耳朵和尾，这根本就是一个！

他屏着呼吸看着视频，受伤的他已经离开了屋子，但视频还有一大段时间才结束。应该是受伤之下没有关掉录像设备吧。

视频中的蕾雅表淡漠的整理好了衣服，缩回到床角，长发又披散下来挡住了面目，小手一下下的扯着脖子上的链子，叮当作响。

视频的最后，是几个仆走进了屋子，把蕾雅装进了一个巨大的箱子，搬走了。

他回看着仍然睁着大眼睛看着屏幕的蕾雅，看着她上的耳朵和后的尾，颤声问蝶儿：“蕾雅……是那个蕾雅么？”

这是很没有逻辑的问题，但蝶儿应该是听懂了，她点了点，说出了他不希望听到的答案，“蕾雅咬伤了主，主很生气，就让塞克里特先生把蕾雅变成了宠物。因为是在黑市也很少会做的事，所以塞克里特先生特别待了要严格保密。”

他捂住脸，双肘撑在桌上，身边的蕾雅什么也不知道的凑过来，蹭着他的大腿，讨好的汪汪叫着。他摸着蕾雅的脸颊，突然很想说对不起。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他抱住了蕾雅的，把脸埋进她的发里，颤抖着道歉。

蕾雅应该是听不懂的，她已经被完全的改造成了一只狗，一只只会取悦男的雌犬，但她埋在他腿间的脸上，分明的流下了一颗泪珠。

他抱起蕾雅娇小的身子，放到了柔软的沙发上，轻轻抚摸着她的脊背，像哄孩子一样看着她呜呜着睡着，才回到了屏幕前。

他觉得自己已经快要承受不住了，虽然画面上的男他拼命地告诉自己那是特，不是他，但完全一样的模样让他感同身受的开始为这些行为忏悔。他甚至觉得，特一遍遍的看着这些东西，也一定会像他一样忏悔。

不知道是不是蕾雅的咬伤的缘故，11号开始的视频里，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粗鲁的强那个可的小孩，而是像平时他拥着蝶儿那样拥着那温软娇小的身子，小声地念叨着什么沉沉睡去。视频虽然长的惊，但却尽是些他们一起睡觉的单调镜。

“到这里……就没有了么？”他看到最后一个视频，仍然是平静的睡觉。没有任何过激的行为，而从视频右下角的时间来看，他的伤应该早就好了。

蝶儿点了点，说：“主，这之后的第二天，你和夫去公司办事的路上飞行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