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指示，只是说，陆晓乘的神可能有些不正常，请办公厅安排一下检查，如果证实有病，要及时治疗。

回到办公室时，唐小舟十分警惕，担心办公厅没有将这件事办好，陆晓乘又确实神分裂了，会跑到赵德良的办公室里大闹。一个神病大闹省委书记办公室，传出去是一大笑话，也表明省委办公厅这么多的严重失职。

估计是不是早晨的事，很快传了出去。毕竟，那里有很多省委的部晨练，看到陆晓乘在赵德良面前两次下跪的，一定不少。而陆晓乘表现得疯疯癫癫，大概不止唐小舟一个觉得可疑。或许早有将这一况向办公厅汇报了，接到唐小舟的电话后，办公厅才动作迅速，果断采取行动吧。唐小舟也不去理会此事，继续自己的工作。

下午传来消息，医院证实，陆晓乘有严重的神分裂症，由医院收治。

据省委办公厅通报的消息，陆晓乘的神病症状，是由新的任职公示开始的。陆晓乘去住院，并不是什么赌气，而是真的有病。只是这病有些邪乎，和正常差不多。惟一出格的是，他将党校的公章以及自己的党员证什么的，拿到了病房，并且在病房里藏了起来。

因为他住的是普通医院，医生们并没有往神疾病方面去想。办公厅后来了解证实，医院根本就没有查出他有病，或者说，医院根本就没有查。这一切源于目前的医疗体制，医院只想赚钱，什么想住医院，只要肯出钱，他们都收。病或者家属要求检查，他们就查，如果不要求检查，他们乐得收钱，自然也就不管其他。陆晓乘是高级部，所有费用，一切报悄，住的还是高级病房。他表示要住院，医院求之不得，立即替其安排。至于住院者是否有病，他们就不过问了直到前天晚上，有给他打电话，告之常委会的决定，受到更进一步刺激，他的病迅速加重。次一大早，便给唐小舟打电话，要求见赵德良。不是他不懂游戏规则，实在因为此时的他，已经处于病态，和常思维完全不同。

同时，唐小舟也冒出一个念，陆晓乘会不会是装病？上面正准备查他呢，这么一病，案子还怎么查下去？不查，很可能漏过一个大贪官，查吧，法律对于神病患者，是有免责条款的。陆晓乘这种况，如果真是神病，牢狱之灾，大概是可免，至于是否有相应的其他经济或者行政处罚，目前唐小舟还说不准，需要查阅相关文件。

星期六的清晨，唐小舟独自驾车回家。除了给儿带了些小札物，甚至没有给父母准备任何东西，他知，只要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