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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我确实有点糊涂：杨小青的生活、
游，过去的、和现在的状况，似乎没有太大差别。因为从我专业角度看，她其实是个很单纯的“病例”；所以我一开始就不太注意她何年、何月开始与什么
往、跟谁上了床之类的记录。
而她几本“自白”也没有明确代，读来前后顺序不清、属于“跳跃式”。
更显示她一系列类似的行为“模式”，比起谁先、谁后，做些什么、或没作什么的“流水账”，来得更重要多了！
但对于病本身而言，只有她自己明白，而且会觉得这种“细节”无比重要、特别具有关键
。结果为配合病，心理医师也不得不注意、不得不搞清楚；否则，被认为你故意忽视病关注的议题，反而容易产生误会。
〔可见心理医师也真不好作！〕“哦！那就谈目前、现在吧！”我说。
“像现在，我就觉得…心里有好多烦恼，好多…难解的问题……
“像上个礼拜五，我白天学绘画，在离家不远的”帕拉奥托社区学院“；因为是每周唯一不用上班、直接就到学校的
子，所以穿得比较随便……那，当然也是因为尼克平常都不会很注意我穿些什么……”
“尼克？…你说…”不明白杨小青讲谁，只好打岔问她。
“哎～…忘了先告诉你！是我的美术老师…”说完、又解释道：“也是我现在往比较密的…”却打住、抿了抿嘴。
“亲密朋友？…”我代讲出
，她才脸红点
、轻诺：“可以说…是…”
“哦！…尼克，他怎么呢？…”
“他…他说因为我们练习了不少静物和风景画，所以今天改画物。他要在同学里面挑个模特儿；还先问谁肯自愿义务…当不必脱衣服的模特儿？
“我虽然跟他学画学了将近一年、算是他的旧生，但一直都是玩票、业余的那种，要求当然不那么严格，所以只要有机会，他都让我偷个赖、不用作作业；所以如果我举手自愿当模特儿，照理他应该挑我才对……
“可是他却挑了另外一位年轻、每次上课都故意穿引注目衣服的
生！
让我觉得好受侮辱、也好不能了解……尽管即使我没有举手而被挑中了，我也不一定肯当，可是……反正就是觉得好呕、好气他！……
“结果，当然无法专心作画，不但画得
七八糟，而且只要我眼睛一看到那个的，就难受得要死……
“半堂课下来，我的脸都臭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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