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在老师鸡巴上与音乐作爱（上）

……也真的很专心跟他学习，练了一些晚期的箫邦、格那多，和名叫斯贵尔亚滨作的曲子；可算真的很有成就喔！”杨小青露出得意笑容。

“嗯，我也蛮喜欢这几位作曲家的作品！”我点道。

“啊，你也喜欢！？”她侧兴奋地问，我则点响应、听她继续述说：“我本来也不是要跟你讨论音乐的，只因为格那多、和斯贵尔亚滨的曲子都好难弹、但是又好好听，才不得不提……

“加上正是因为斯贵尔亚滨那首左手双弹曲、和第五奏呜曲特别难，里奥见我老弹不好，就更积极指导；坐我旁边搬我的手指、拉我手臂，甚至握住我的手腕，好用力、好兴奋的一面唱，一面帮我敲琴键……

“造成一种好强烈的身体接触，让我为了学琴紧张而心急，同时也因为他的热、对那首曲子的热，和控制我身体进音乐的努力而莫名兴奋。整个都可以感觉他散发热能，被他急促呼息出的热气扫在颈子上；几乎都产生的亢奋了！……

“为这两首曲子，我到里奥家练习了将近整整一个月；每次都因为跟他的强烈身体接触，变得感万分……最后总算弹得比较象样了点，也终于听见他不时的夸奖；就花下更多时间在家专心练琴，边练、边想他指导我的时候，我们身体接触的感觉，和下一堂课他又会怎么碰触我的体……

“那，因为曲子好多地方的旋律跟节奏都非常激烈、几乎疯狂，他要我弹到那些段落时，整个的身体都要投，颤动、摇曳，才能带出曲中感；所以我拚命练那几个段落，练到手臂发酸、指痛得要命，脊椎不断曲伸、弯腰到累，肚子收、挺，腿子用力，弹得连都好专心、在琴凳上腾起、落下……

“简直像作激烈运动一样，练到全身流汗、衣服湿答答的黏在上，尤其腋下和两腿之间，被衣袖、三角裤贴住的皮肤发痒难熬死了！……但整个心神却沉醉在音乐旋律里，投斯贵尔亚滨的感中，激动得难以抑制。”

杨小青稍停片刻时，我想到艺术家的激。不自觉拉住她一手、轻轻抚摸。

见她睁开黑亮眸子，瞧我眼中，欲言又止。

半晌才问：“还要继续听吗，r.？”

“嗯，张太太，我几乎听见你弹的这两首曲子了！”我捏她的手说。

“…！”杨小青眼中带笑。

“那，上这堂课的天晚上，里奥打了个电话给我，要我在所谓”验收“课时，穿一件无袖、比较轻薄的衣服；说那样子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