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早晨间的茶楼大厅上总是乌烟瘴气，声喧哗，周小燕到时，她们三已饮过了一壶茶。周小燕拉来张椅子说：“谁的主意，难得的这假，到这么个地方来？”

她们仨个在餐桌上九浅一正饶有兴趣地扯来扯去，还是谈男最有兴趣，而且是在这么个俗不可耐的茶楼，不用扮淑显文雅。周小燕刚把一条春卷塞进嘴里，丽珊继续她们刚才的话题，对香港先生选美有一疑问，便虚心讨教：“那样走来走去，就是裤裆里那小小一泳裤，能兜得住？”

其她的一众就眼睛放出绿光：“就是嘛，本来就随心起伏的高度敏感，台上台下又尽是饥渴的目光啃来啃去的，正常男都兜不住的啦。”欲望蠢蠢拱动气氛顿时热烈，没有喝酒，却脸泛桃花，几个不时声大笑，引侧目。意犹末尽又七嘴八舌讨论男到底应以貌取胜，以钱取胜，或以持久取胜。

就在她们几个谈兴正盎时，茶楼里走进了一对男，的显得高贵跋扈，一副旁若无趾高气扬的模样，男的清瘦白净，显然这么早把他从床上拽起来，脸色有些憔悴。张丽珊咽了一涎沫，说：“好帅的男，他们是母子吧。”

“母子哪有这么的亲密？现在孝顺的男孩哪找啊？”赵莺的眼睛定定地停留到男的身上说。周小燕注意到许娜脸上掠过的一丝不快，调回视线，只见她挺直着背，姿态优雅地凝视着一边的窗户。

那对男就在对面的一张空桌子坐下，的脱去窄短的外衣，紧身的细带地陷进了肩膀上的赘，双峰间一条沟显露无遗。她的脸上看来神采奕奕，毫不掩饰对那男的怜悯，不时地夹着东西送到男的碗里。说话间，周小燕有充足的时间观察那男的。

但见他单眼皮，鼻梁高，发微卷，脸清瘦，蓝色的体恤，是一有名的牌子，看起来质地不错。他说话时的表或笑容，散开、聚拢和恢复，都很缓慢，她揣测他是个被故事重压的男，虽近在眼前，却又无边无际，一时半会儿看不透彻，或者是他手指间里缭绕的烟扰了她的判断。那沉稳的侧面，有着任谁看到都无所谓的坚定与沉着。

那男的就是阿伦，这使许娜的心里有说不出的苦涩，她知道阿伦今天会跟他的一个熟客到这地方饮茶，尽管她也清楚这是他的职业，无从推辞。可是真的亲历眼见了，那份醋意不时地从胃肠冒了出来……

许娜一时摆着一副冷若冰霜的脸，把其余一众大好的兴致也搅得七零八落，赵莺要去开家长会，先起身退出，张丽珊和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