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日

“真有这种病？”

“有的吧，大多数这个病的患者是男。但是的也有。目前的研究认为，有机遇成因、创伤成因、依恋成因几种。我不知道你朋友是哪一种。”

我坐在那里，脑子里印刻着这几个字。创伤？什么样的创伤。被诱这件事算不算创伤呢。我抬起：“能治么？”

“能。”她点了一支烟，“但是治疗很痛苦，不如不治。尤其是国内，现在根本没有靠谱的机构。我当初尝试就诊，他们就要给我做垂体切除手术。”

“垂体？”

“对，体激素的司令塔，呵呵。这个名字是医生说的。”

“你没有切？”

“当然，后来我不治了。，那么麻烦，老娘只是想炮而已。”

“那你现在……还……”

“没有了，不知怎么就好了。我吸过毒，进了一回戒毒所，出来以后就好了。可能跟里面的经历有关系吧……总之，你如果还她，就不要去治了，除非出国。出国也许有戏。”

我陷了沉思。我从没有想过这个。我的确听过这个名词，但我一直以为这只是拍色片的杜撰出来的。但是小媛她，确实很异常。

“那你……你现在还会有欲么？”

“没那么强了。说实话，那时候觉得炮真的很爽，每天都在想，想得时候就特别焦虑，觉得很痛苦。现在只是普通的行为，不会影响到我的正常生活。”

我叹了气：“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那是你的事。你可以放任她，别管她，反正她爽了，哪怕最后被死，也是爽死的，不亏。”她吐出一烟圈。

我皱了皱眉。没等我说，她就接着讲：“你也可以包容她，控制她适当地放纵感，也许有一天她就像我一样，突然好了。但是你受得了么？她这个样子多久了，你觉得你能坚持多久？没有，只有欲的生活，其实是最寂寞的。”

又一次，不等我说话，她接着说：“尤其是你，欲其实也没满足吧。”

她走过来，捏着我的脸：“好好想想吧，小伙子。你以为自己很猥琐，你以为自己很变态，其实你远远算不上变态。你不要老觉得自己这个角色很丢，好好调整一下呗？”

她再一次攥住我的阳具，用细长的手指轻轻搓着阴囊，同时用掌根不轻不重地蹭我的。她在勾引我。我感到虫瞬间扑到脑子里，眼睛无法控制，盯着她露在我眼前的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