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俺醉了不知道轻重，把她的哭爹喊娘，整个旅馆的都来我们房间门听热闹。后来那个领导也不好意思多留了，俺们工程也过关了。”

“这跟你当包工有什么关系？”

“这事儿之后，俺们工友们说俺特有种，实诚，跟着俺错不了！其实是感念俺让他们一年的辛苦没白费，就认俺当了包工，十几号跟我出来单，都是熟练工哩！”

“……”我的妻子沉默着。

屏幕前的我也沉默着，也许在这个世界上，阳具真的从来就代表着力量，而我们衣冠楚楚的生活，其实都要用阳具来丈量。金钱、权力、枪械……这些，只不过都是男裤裆里那活儿的延伸，你没看到摩天大楼和原子弹的形状吗？那不就是一大吗？

“嘿嘿。”妻子被大牛的招牌式憨笑唤回现实中，问道：“你笑什么？”

“俺想起那个领导离开俺们工地时候的眼神儿，可舍不得俺呢，跟俺每年过完春节回济南的时候，俺媳儿的眼神一样，死盯着俺的裤裆，恨不得让俺把留下让她天天晚上搂着睡，嘿嘿嘿。”

“当了包工以后你就开始变坏了吧？”

“俺那不叫变坏，俺是被勾搭。”大牛瘪瘪嘴，“一次是俺大夏天光着膀子在屋里做活，那主是个有钱娘们，可就是不结婚，一个过，大晚上的，工都走了，她来检查工程质量，她摸俺的胸脯子，说‘真硬！’俺就起了，抱起她就弄……”

“你对的起你媳吗？”妻子出于的本能，问了这么一句，可惜话刚出，脸上就泛起了一阵失落。

“开始俺也觉得对不起，后来就想开了，城里都这么开放呢，俺在济南就一个，憋死对俺也没啥好处。嫂子你不知道，俺也难受着咧，俺这根，三天不放水，蛋子就跟要憋炸了似的，看到母猪都双眼皮哩！再说，俺每个月给俺媳寄的钱是村里最多的，俺从来不打她，俺心疼她着咧，每年回去都给她带好多城里的漂亮衣服，她是俺们村最漂亮的媳。可是俺实在管不住俺这根骚东西，没办法哩！”

“……”妻子什么都没说，在经历了两次王大牛的耕种之后，她体会到了大牛野兽般的能力，大约也觉得让这个壮汉子禁欲不太道。

“俺挑的相好，都是单身或者小寡，俺可从来不坏别的家庭。再说了。”王大牛脸上又挂起得意的笑，“哪个小娘们挨了俺的不欢天喜地地叫俺亲汉子？还有叫俺亲爹的咧！”

“坏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