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故事的力量

整在我的肘子上，哎哟我的妈呀，滑滑的水顺着手臂淌，麻（打燃老式打火机的动作）开打火机一看，鲜鲜艳艳的全是血，王大花也吓得哭了，老子叫她别哭，叫她把内裤脱下来给我绑上止血，这个傻拉叽的孩儿，就真脱了来绑上，我一个拦腰扛在肩上，一脚浅一脚地摸黑往玉米地里就跑，她一边哭一边叫一边打，村的狗都跑出来叫唤，我在夜里看见高高黑黑的玉米垛子，老子把她甩在上面，死死地把她按住，她又是哭又是咬，鼓鼓的好大的子，肥坨坨的，你是男你知道怎么做吧？刚开始还哭呢，哭着哭着就歇了，哼哼唧唧地叫起来，我那时已经不是童男子了，浑身的劲儿使不完哩，你猜最后怎么着？她还抱着我呢，她抱我呢。我更来劲了，那声响怕十里开外都还听得见，轰轰烈烈电闪雷鸣的……完了我叫她回去她也不回去了，赖着不走，老子把那玉米垛子扒开一个大，扯下玉米杆子把里面铺了厚厚一层，两个狗男在那里面睡觉，了一回又一回，都记不清了。平那么凶的姑娘，那会也服服帖帖地了，比老娘们还，水儿又多，出来一拨又是一拨，累得老子尿管都痛了，浑身酸痛，下地都没这么累哩……第二天早晨张大妈来地里取玉米杆子回去生火煮饭，扯开一看，吓得她三魂七魄都飞了，血污污赤的两个儿抱在一起睡得正香呢。张大妈差点没昏死过去，大喊大叫 死啦，出命了 ，她娘的，我醒来都叫她别喊了，存心的，村里把楼梯当担架飞叉叉地就来了，可怜我和王大花，被当着死给抬回来，就放在场坝子里，好多围着我们，有说是吃药死了的，有说是杀死的，还有说是多了死的……我她娘的，我差不多就憋不住活起来狂笑，千不该万不该，怎么就睡着了呢？大家正在准备让我们土为安呢，两家的老哭哭啼啼的，这时你爸爸那个挨千刀的发话了： 没死，还有救，喝药昏迷了 ，一时间什么伎俩都给我们用上了，猪油灌喉，花椒油，菜籽油，麻油……啥玩意都有，我和王大花就是不张，死也不得张，你想想啊？要是我们活了，我们的父母怎么活，有什么脸面活？是啊，所以我们只能死不能活，你爸爸可是个坏事的，他却让我们死不成，，只听你爸爸大叫一声： 去给我弄点新鲜的屎疙瘩来，要新鲜的，要臭，塞里…… ，我的妈呀，还让不让死了，我从楼梯上弹起来，跑得没了踪影，王大花跑不动，只有坐在那里眼泪一把鼻子一把地哭。”

我都快被他笑死了，他说故事有个特点，你只顾笑你的，他只顾说他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