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麻雀小姐

对于不能言语的事，我们应当保持沉默。——维特根斯坦《逻辑哲学论》

我坐在一间小房间里，除了腰间的浴巾，浑身赤，局促不安。

在我的右侧，是一个朴实的木桶浴缸，里面的洗澡水热气腾腾。整个房间，除了一张气垫床，几乎都是用粗糙的工合成木搭建起来的，包括墙角的衣帽架和看起来并不太结实的地板。我踩在地板上面的时候，还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像是在嘲笑我的局促和软弱。房间里充满了桂香的热气和暧昧的气息，因为就在我的正对面，跪着一个只穿着色比基尼的，纤细的露少。

半个小时前，她自我介绍说她叫麻雀。我可以叫她麻雀，也可以叫她麻雀小姐。还开玩笑说，如果我想叫她别的什么，请勿必在公开的场合叫她。她看起来轻松自然，似乎很习惯这种赤相见的场面了。我的注意力被她胸前鸭梨型的房吸引，根本无法移开目光。比基尼胸罩被湿润的空气渗透，微微变得有点透明。我似乎可以看见包里在这层薄薄布片下的。她柔软的房随着她的呼吸起伏晃动。真是夸张，这样的房，这样的形状，一定被很多男捏过吧。麻雀吗？肯定是假名啦。我这么想。

这些都不是要命的。最要命，是她真的是个短发生。她的发色比水野还要浅一点。她们的刘海的样子很相像，只不过水野是从右向左梳，而麻雀是反着从左往右的。她的鼻子上有一点点并不太明显的雀斑，这让她的整张圆脸看起来有点淘气。她笑起来的时候，会露出两颗参差不齐的虎牙，一副少不更事的模样。不过，她可绝不是像她的外表看起来那么纯洁无暇。

“你想对我怎么样都行。”麻雀笑着说。

“真的怎么样都行？”

“是的嘛，你把自己想对那个孩做的事，都用到我身上吧！”

她其实是一个很好的倾听对象。当我告诉她我对水野的思念和委屈时，她静静地听着，并且丝毫不介意我把她当作水野的替代品。我把自己没法对保和小向说的话，都一脑地对她说了。是因为我觉得眼前的这个近乎体的孩，比我的那两个损友更加理解我不可自拔的单恋吗？还是说我自己觉得，这样的倾诉不会带来什么不可预期的后果呢？

想到这里，我尽然有种莫名的生气。虽然我也不知道这是针对谁的。

我拿起我自己挂在衣帽架上的领带，轻轻抓起她的手，把她两只手绑在了一起。

“这样也可以吗？”我问。

“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