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落鸿(29)

你小心！”

待外面听不见动静，李问鹿又坐回床上，手指埋进发中抠挠：“唉，没想到亲卫里面也有叛徒，小姨，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

苏柒沿着昏暗的甬道摸索前进，一身粗布短衫早已被汗水浸透，紧贴着瘦弱的身躯，勾勒出尚未完全发育，但已经显得玲珑的曲线，旧的布鞋踩在湿冷的石地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呼…这地方还有点凉。” 苏柒低声嘀咕，声音在甬道内回，带起一阵空的嗡鸣。

甬道渐，月光愈发稀薄，苏柒的视线模糊，只能凭直觉摸索。

手掌滑过石壁，忽地触到一处平滑的凹槽，指尖一顿，细细摩挲，竟是工打磨的痕迹。

苏柒好奇，俯身靠近，鼻尖几乎贴上石壁，嗅到一淡淡的松脂与木香，像是有曾在此燃过火把或涂过桐油。

“看样子这里常有住啊。”

苏柒屏住呼吸，沿着凹槽继续摸索，甬道拐过一处弯道，前方忽地亮起一抹暖黄的光晕，像是烛火燃烧。

甬道豁然开朗，眼前一座木制的小宫殿赫然立于中。宫殿虽小，却致异常，屋顶铺着乌黑的木瓦，覆着一层薄薄的青苔，透着岁月的斑驳。

顶高悬，钟石如玉柱倒挂，滴着晶莹的水珠，落在殿前的木台上，聚成一小洼浅潭，水面映着殿内透出的暖黄烛光，泛起微波。

“哇…”苏柒目瞪呆，没想到山里竟有别样的风光：“这是绕到正面来了。”

苏柒鼻尖微动，嗅到一混着木香与霉味的复杂气息，心一凛，低声道：“这地方…像是有在…”

犹豫片刻，苏柒咬了咬牙，迈步踏上木梯，脚下的木板微微颤动，发出低沉的“咯吱”声，身影没木门中，身后木门悄然合拢，只余殿外的烛光在秘境中摇曳。

苏柒手掌扶着木壁，指缝间沾着湿的尘土，绕着殿中央摸索一转，滑至殿角的木制屏风，只听“咔”的一声轻响，屏风微微颤动。

苏柒皱了皱眉，指尖用力抠住屏风边缘，屏风后露出一道狭窄的缝隙，透出一抹幽红的光晕，伴着低低的呢喃声，像是声，又像是风声。

苏柒屏住呼吸，凑近缝隙，手掌紧贴木面，屏风悄然滑开，露出一间隐秘的小室。

探望去，房间不大，木壁上挂着猩红的帷幔，帷幔边缘坠着流苏，在烛光下轻轻摇曳。室中央铺着一张宽大的木榻，榻上覆着厚厚的锦缎，锦缎上散落着几片揉皱的纱衣，散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