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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契约敲定——奖励会有，但必须在她划定的轨道内。
张辰感受着手背上残留的温热和那熟悉的、带着母
威严的掌控感，躁动的心奇异地被熨帖了，只剩下更
的期待在血管里无声奔涌。
“啪嗒。”
一声轻微的、筷子尖戳到碗底的脆响。
张伟强夹菜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又机械地伸向那盘青菜。
他始终低着
，视线死死锁在面前那碗几乎没怎么动的米饭上，仿佛那白花花的米粒里藏着什么宇宙奥秘。
咀嚼的动作变得异常缓慢而用力，腮帮子微微鼓起，下颌线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他听到了妻子话语里对儿子宠溺的尾音，更捕捉到了那“考好了暑假就……”背后模糊却令
窒息的暗示碎片。
每一个飘过来的音节都像淬了冰的针，
准地扎进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处。
他只能更用力地咀嚼，用牙齿碾磨食物的钝痛来对抗那撕心裂肺的屈辱，食道里堵得发慌，味同嚼蜡。
晚餐在一种诡异的平静中接近尾声。顾晚秋和张辰面前的碗碟很快见了底。
张伟强碗里的米饭却还剩下一半，像一座冰冷的、无问津的孤岛。
顾晚秋优雅地用餐巾沾了沾嘴角，抬眼看向张辰，语气自然得像在讨论天气：“辰辰，暑假开始了，想不想回老家玩一段时间？爷爷
也挺想你的。”
她目光笃定，仿佛早已预知了答案，那询问不过是走个过场。
张辰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被点亮的星子。“
好啊！”
他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声音里透着雀跃，“好久没回去了，正好放松放松！”
对爷爷的亲
想念是真实的，但更处，一个念如同藤蔓般悄然滋生——乡下的老屋，远离城市的喧嚣，或许……能创造出更多属于他和妈妈的、不被打扰的“刺激”空间？这想法让他心一热。
顾晚秋的目光终于转向餐桌另一端，那个几乎被遗忘的存在。
她的视线落在张伟强低垂的顶，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个没有生命的工具：“张伟强，你明天有空吧？送我们回老家一趟。”
没有询问，没有商量，只有理所当然的指派。她的眼神里没有任何多余的绪，仿佛眼前坐着的只是一个负责驾驶的机器。
张伟强的肩膀几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
他猛地抬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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