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书音的春节
- “咿——要……要出来了~!”邻家的姐姐正大声浪叫着,用惊艳的美声宣扬着下体的愉悦。姣好身姿泛着粉红,上半身躺在木制矮桌上,匀称的长腿盘在某大叔的腰上,屁股得而悬空。伴随着颤抖晃动与肉体交合的啪啪声,那充裕的淫水被大红的肉棒一并带出,滴滴答答落进桌旁身下的盆中。这是练声乐的大学生姐姐正与她的父亲性交的高潮时间。为什么肉棒是大红的?因为大叔居然好好使用了较厚且颜色喜庆的避孕套。那我们的白书音小可爱呢
- 穴儿湿袭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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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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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报喜的!”
她从她那个看起来就很贵的、鳄鱼皮的手提包里,拿出了一张红色的报名表。她说,县里文化馆和教育局要联合举办一场迎春杯书法大赛,她第一个就想到了我们家晨晨。
“这你可得感谢你们吕局长!”汪主席剥开一根香蕉,递给我,那双涂着鲜红色指甲油的手,显得又白又胖,“吕局长前几天,还特意把我叫到办公室,问晨晨的字练得怎么样了。我说,那还用说?程蕾亲自教出来的,肯定差不了!吕局长听了,高兴得不得了。他说,这次比赛的评委,文化馆的李馆长,是他多年的老朋友了。他已经亲自打过招呼了,说我们税务局,今年就要出一个小书法家,给咱们系统,也给你这个当妈的,争光!”
她把“打过招呼了”这几个字,说得又响亮又随意,像在说一件“今天天气不错”一样,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我看到妈妈,在听到那句话时,那张原本还算平静的脸,瞬间就白了。她端着水杯的手,不易察觉地,抖了一下。
“汪主席,”她低着
,看着自己手里的那杯水,声音很轻,“孩子还小,就是瞎练着玩的,上不了台面。我看,还是……”
“哎,你这叫什么话!”汪主席立刻打断了她,那语气瞬间就从刚才的亲切变得带上了一丝过来
特有的、不容置疑的点拨意味,“程蕾啊,你这个
,就是这点不好,太死心眼了!什么叫上不了台面?领导说你上得了,你就上得了!”
她看了一眼正在假装认真看书的我,然后凑到我妈妈耳边,用一种只有她们俩才能听见的、极其神秘的语气,接着说。
我虽然听不清她具体说了什么,但我看到了。我看到汪主席在说话时,她的眼睛,一直瞟着我,嘴角,还带着一丝高
莫测的笑容。而我妈妈的脸,则由白转为了红,又由红变回了更
的、毫无血色的惨白。
汪主席直起身,又恢复了那种笑呵呵的表
,像一个刚刚办完了一件天大好事的功臣,拍了拍妈妈的肩膀。
她把那张写着我的名字的、单薄的报名表,像一道不容置疑的圣旨,重重地拍在了我们家那张铺满了废报纸的、散发着墨香味的桌子上。
我看着那张报名表,心里五味杂陈。
我辛辛苦苦、一笔一划写出来的、那些黑色的、沉默的字,从一开始就和我自己没什么关系了。
它只是为了给我这件普通的货物,贴上一张闪闪发光的价签,好让那个看不见的、名叫市一中的、昂贵的柜台,能名正言顺地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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