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被轮奸以后(7)

叔拍了拍妈妈的眼，【这儿还流着呢】，他往我这边笑了笑，【你妈的眼着真舒服，下次让你试试。】妈妈喘着气摇摇，却往我身上靠了靠，手摸着我了的，把我阴囊里剩余的全挤出来。

她的手软软的，带着点黏腻的，弄得我胯下又开始发硬。阳光照在她脸上，能看到睫毛上还挂着汗珠，却笑得格外。

丁叔叔侧躺在妈妈的身后，拍了拍她的，手在妈妈眼上摸来摸去，妈妈被摸得哼唧着扭腰，手抓着我的胡地挤着。

我从床上摸出妈妈之前叼过的我的内裤，擦了擦我上的，双递给妈妈，【擦擦吧。】

妈妈却不慌把眼里的擦掉，就任凭她自然的流淌在我的床单上。她瘫在丁叔叔身上大喘气，胸随着呼吸起伏。

丁叔叔在旁边点燃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笑容显得有些模糊：【看来我们以后不用再偷偷摸摸的了。】

妈妈红着脸瞪了他一眼，却没有反驳。她低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绪，有愧疚，有疼，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欲望。

我看着妈妈泛红的眼角，突然想起小时候她给我讲故事的样子。那时候她的眼睛清澈得像溪水，可现在却盛满了的快活。

这见不得光的快活，像藤蔓一样缠上来，把我们三个都卷在里面中，像一场醒不来的梦，妈妈的嘴那么舒服，她的身体那么温热、她的房那么酥软，她的阴道里是那么的热而无法抵抗，还有丁叔叔的喘息，还有我胯下的湿热触感，都真实得让心慌。

在这暖烘烘的下午，窗外的阳光慢慢移到床脚，把喘息都染成了银白色，把三个的影子投在地板上，迭在一起晃来晃去，像一幅被泼了彩的油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