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的故事 (01-05)

在是竖着放的，近乎垂直。侧倚在上面睡，跟倚在墙角睡，没什么两样。

发呆的同事，我感觉到左侧有目光在瞟我。在这一方面，生的直觉都可准了。我扭过，跟那个男生的目光撞了满怀——他果然在盯着我看。

然后我盯着他的肩膀，看了半分钟。他盯着我盯着他的眼神，也看了半分钟。半分钟后，还是他先说话了：“要不……你靠我肩膀？”

我愣了一下，随即二话不说地就靠了上去。我感觉到自己的长发散在他的衣领，胸前，发顶蹭着他的脸。

不得不说，这个肩膀，就进化得恰到好处，发育得恰到好处，刚好适合我把酸痛的脖子搁上面。

“你哪一年的？”我靠在他肩，突然嘟囔着问道。

“啊？”

“你哪一年的，多大？”我接着问道。

“啊，我01年的，22了。”

“噢，你01年的啊。”我说道。

实际应该是21周岁吧。可是我们当地的习惯是算虚岁，这个虚岁就真的很虚，有的加一岁，有的加两岁。反正按我妈的算法，我虚岁几乎都要30了。　　我正胡思想，男孩也问我：“那你是哪一年的？多大了？”

我其实是99年的。“生的年龄不能问，没听说过吗？”我把他怼了回去。　　很明显，男孩不仅仅是话被我怼回去了，连自信和勇气也被我怼没了。他整个蜷缩着，低着，想没话找话，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欸我知道自己的脾气不太好，是该改改了。我想了想，挤出来一丝温柔，问道：“你也是扬中的？哪里啊？”

“我是新坝镇的。你呢？”

新坝？那是什么鸟不拉屎的地方？我有点懵。“我是市里的。那……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葛帆。你呢？”

“我叫闻渺渺。”我说。

这就是闻渺渺和葛帆第一次认识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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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挡拆

车晃晃的。天色渐晚，暮色低垂得像是纱账，把大地笼住了。夕阳在后视镜里浅浅地露了个脸，随即消失在车队长龙的近光灯里。

这些我都没看到，因为我靠在葛帆的身上睡着了。

等我醒来，坐起身时，已然是天全黑了。我感觉脸上有点痒，好像脸靠在他身上太久了，被压出了印子。

“我脸上……有印子？”我有点讷讷地问葛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