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孽恋——我和母亲生下的孩子(3)

要推开，只听到里面传来不可名状的声音，一愣一个可怕的想法冒了出现，我不敢相信那是真的，凑上门缝前看：发现一个身材臃肿的中年男牛仔裤落在脚上，露出个肥大的中年男后背，正一手扶着腰向前推动着，顺着男抽的方向望过去，只见我母亲正上半身贴在教室的舞蹈镜子上，挺撅着自己因怀孕更加丰满的巨，一下下地挨着男的冲撞，上的一层层地向腰间袭来。不时传来几声娇喘。男动作越来越急促眼见，一拍母亲后背，母亲轻车熟路地转过身蹲下一含住男的，不到十秒钟，只见男一把按住母亲的死死抵住，全身抽搐将进母亲的嘴里……男满足地拔了出来，边提着裤子边说：“陈老师，你这舞跳的好，床上功夫更好改天我们多待一会儿吧”母亲费力地提着瑜伽裤，裤子顶着硕大的肚子难以完全穿上还漏着一丝缝，上身色的哺内衣有些小了，两个巨勒的波溢出，这还是母亲陪读喂我时候的那件内衣呢……“老规矩，弄进嘴里一千，无套两千，这次也就是三千连同上次就是六千你要怎么付……”我不想戳眼前这一幕走到楼下假装无事发生等待母亲下来。不一会儿先是那个男叼着烟慢悠悠走下来，过一会儿是母亲一手扶着肚子一手扶着扶手走了下来，我看见母亲拖着臃肿的身体，眼前一酸迎了过去。母亲看见我的神一愣，转而莞尔一笑：“咋了，那么大咋还哭了？”“没什么就是看您这么辛苦，有点难过”“没事儿，偷偷告诉你今天我又多收了好几个学生呢”看着母亲隐藏着一切的样子我也不忍心戳穿，只好陪着母亲慢慢走了回去。以后这也成了我的保留节目，母亲怀孕之后我再也没有跟她做过，只能每天假借接她回家的名义偷窥她的一次次接客，母亲作为的名声似乎越来越大，因为客已经不局限于学生的父亲们，甚至出现了其他被引荐过来的，母亲接客的男从老到小，不限年龄身份，有钱的就内，手紧的就隔着孕裙和毛衣摸摸胸和。遇见一些岁数大的老男可能了没有几分钟就了，我甚至还没撸出来就悻悻而归。生命的转折往往就是一两个决定而导致的蝴蝶效应，母亲接客我装傻偷窥的子持续了大概有几个月，直到那天我睡过……本来我是计划睡一会儿就去照例接母亲，谁想到前一天玩的太晚这一睡就睡过去了，直到被一阵阵凶恶的叫骂声吵醒，起初我还懵懵地没有反应，当我在声音中捕捉到母亲的抽泣声时，瞬间许多种想法织涌现，一个不好的念突然闪现。我赶忙跑下床冲出房门前那一刻，突然遏制住了冲动决定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