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子归乡路(14)

着烟，装模作样地回味着我的二十年。

但我发现我的记忆是如此的模糊，曾经以为的宝贵时光，都慢慢变成了难以拼接的片段。

比如我的幼年，除了黄国柱对我那一顿打和他跟刘媛偷的场面，其他都变得很虚幻。

我跑军子家看过了一部又一部的动画片，我们俩爬过了一个又一个的山，偷别家的萝卜，西瓜……

在学校打弹珠，丢手绢，用玩具气枪打坏教室玻璃，老师让我叫家长，爷爷过去的时候装老年痴呆……

中学的时候和同学打架，搞小团伙，捉弄新来的老师，第一次上微机课，进机房那种欢喜和期待……

就在这些无数诸如此类的琐碎中，岁月就那么流去了，我就这么长大了。

不知道为什么，那天的海很平静，游也很稀疏，可是我内心汹涌，泪流满面。

我时常想，我们这一代的童年是幸福还是不幸呢？

我们确实没有好的家庭教育，但是我们有着广阔的天地；

我们确实没有冬暖夏凉的教室，但我们也没有堆积如沙的作业和各种兴趣班；

我们确实经常面临同学的霸凌和老师的体罚；可是我们也在这些今天看似不正常的行为中获得极强的心理适应能力。

也许，我们确实在用一生治愈童年，但童年也在治愈我们的一生。

我和母亲的关系在我身体渐渐痊愈的过程中，变得越来越亲密。

她甚至在上下班时候主动拥抱和索吻。

在沙发和床上亲热，最后我释放的时候，她也会偶尔偷偷瞄几眼。

她也会把她的心理活动和我坦诚流，说是经过这次事故，她意识她的生命中，我就是她最重要的，哪怕千夫所指，她也跟我一起扛。

“就算是最后被得没有活路，我们就把钱花完一起去跳海。”她抱着我这么表明心迹的时候，我赶紧安抚说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我这么确定的原因，是因为我俩没有法律上的母子关系。我妈在农村生的我，那时候只有接生婆，我也就没有出生证。

她跟爸离婚出走后，我家户本上也没了她的名字，我曾经高中看过一眼自己的档案，母亲姓名那一栏是空的。

而我看她的老户本时，她跟梦梦才有法律上的母关系。

换句话说，就算我跟我妈去办结婚证，在不婚检的前提下，政府后台找不到任何漏。

而在厦门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