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一颗恒星的运转(1-5)(尘白禁区)

院工智能研究院”。

用胸前挂着的身份卡打开门禁，进建筑，左边走廊的尽是楼梯，一级一级地走上去，高跟鞋与地面碰撞的声音撞到天花板上，又反回来，形成连绵不绝的空旷的回音。走到二楼，迎面的实验室开着门，门内是一个色长发的娇小背影。

淡色的长发没有束起来，只是被随意地披散在身后，白大褂被她穿在身上，但因为身材过于娇小，反而像是一件长袍——视线向下，白大褂垂落在空中，与地面之间的间隙里露出的却不是小腿与脚踝，而是四根凳子腿——原来她正站在小凳子上。

脚步声在门停下来，但色长发的身影没回，只是聚会神地盯着面前的电阻炉——即使这个巨大的罐子在设计上就没有供观察的窗。

她绝对听见我了。林妮心想。

“加热时间是程序拟定的，即使你再怎么盯着看，该烧多久还是得烧多久。”林妮说道，“我的实验室一开始摆的都是些计算机，从你来了之后，到处鼓捣的都是这些炉子。芙提雅，你在工智能领域里已经很有成就了，为什么又在研究这些材料上的东西呢？”

“系统只能做到效率和利用的最大化…”芙提雅的声音没有波动，也没有感，就像是在做什么汇报一样，“想要提升上限，材料的优化是必须的。”

林妮轻轻叹了气，她这个最令她骄傲也最令她疼的得意门生，总是会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并因此隔绝掉外界一切她不感兴趣的东西。这对天才的成就来说是好事，但对天才自己而言，却往往会使得他们被自我拘束在远离尘世的高阁，并最终被普通冠以“疯子”的名号。

一个没有正常感的同类“疯子”，比怪物更令们感到恐惧。

想到这里，林妮问到：“芙提雅，今天是你毕业的子，为什么不去广场上参加毕业典礼？”

蝉鸣声在窗外响了很久，芙提雅才张回答：“兴趣不大。”

“为什么呢？”林妮走到储藏柜前，熟练地从里面拿出一套茶具，把红茶包丢到茶壶里，“卫城学院是整个大陆最顶尖的学府，是状元们也要挤了才能钻进来的学术天堂，又或者说，“天才的墓碑”——而你，芙提雅·伊格尼斯，你有能力在这座世界最高的学府中毕业，并获得了其他或许一辈子都无法完成的成就。毕业典礼是对你的过去的嘉奖，对你成就的肯定，这难道不是一件充满荣誉的事吗？”

“荣誉换不了研究成果。”芙提雅这次回答的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