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流合污(11-20)

桌，芝士酱沾污了数学笔记。他鼻尖蹭过她锁骨上未消的红痕：“所以我们是…互利共生？”司遥仰任他啃咬颈动脉，手指进他发间拉扯：“只是各取所需。”窗外泰晤士河游船鸣笛，他们在灯火倒影里接吻，像两尾换氧气的鱼。

夜书房亮着双台灯。方闻钰改完她划错的物理公式，抬发现司遥蜷在沙发睡着了，睫毛在萤幕蓝光下像停驻的蝶。他俯身抱她时，她无意识蹭他颈窝呢喃：“这题用傅立叶变换……”

床闹钟显示02:17，方闻钰将她睡裙肩带拉好却被攥住手腕。半梦半醒的司遥引导他手指滑腿心，湿热触感让他脊椎发麻。“明天……”她含糊抗议，他却含住她耳垂低笑：“已经是今天了。”

晨光穿透蕾丝窗帘时，司遥发现床贴着新便条：“模拟考赢我的有奖励。”底下画着保险套和羽毛笔的简笔画。她将纸条夹进《追忆似水年华》扉页，听见浴室传来走调的歌声——方闻钰在哼她昨天弹过的萧邦夜曲。

洗衣篮里缠绕的制服衬衫浸着汗水与青柠沐浴露的气息，像某种心照不宣的加密讯息。司遥把脸埋进去呼吸时，突然理解母亲说过的：“真正的堕落，是假装看不见自己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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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相（H）

晨雾被雨打散在窗面时，司遥正用舌尖数方闻钰锁骨上的痣。昨夜他解她胸罩扣子未遂留下的牙印还泛着淤红，此刻随他翻书的动作在晨光里起伏。“动量守恒定律。”她突然咬住第七颗痣，听见装本《量子力学导论》砸落地毯的闷响。

方闻钰掐着她腰肢将提到书桌上，牛津字典硌着她大腿内侧。窗外皇家音乐学院早课钟声开，他却俯身舔她耳后那块敏感肌肤：“你知道测不准原理吗？”司遥屈膝顶住他胯间鼓胀，钢笔从制服袋滑落，墨水在橡木地板上溅出彗尾般的蓝。“位置和动量……”她喘息着解他皮带扣，“不能同时测准。”

校车在雨幕里像移动的暖房。司遥把脸埋在方闻钰围巾里嗅残留的琴酒味，他指尖在她掌心写德文变位词，写到第三个字母就变成欲的摩斯密码。后排印度裔生递来健康问卷调查，司遥在“首次行为年龄”栏勾选“16+”时，方闻钰突然抽走铅笔在背面写：“今晚验货？”

生物实验室弥漫着福马林气息。司遥夹着蟾蜍坐骨神经的手术剪微微发颤，投影仪蓝光里，方闻钰的白大褂下摆扫过她膝窝。“感神经兴奋会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