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位(21-40)

木锦刚锁上证室的门，就被按在单面镜上。

宋今安的领带缠住她手腕，另一端系在门把：“伪造医学报告？真大胆。”

“比不上你。”她扭看镜子里自己泛红的脸，“在法庭上发的变态。”

他掀起她的窄裙，发现她没穿内裤：“湿成这样还敢指责我？”“证据呢？”她挑衅地抬，“律师讲求——啊！”

他的手掌重重拍上她瓣，留下泛红的指印：“这是‘伪证罪’的惩罚。”

第二下更重，她膝盖发软，尖蹭过冰凉的镜面。

“这下是‘藐视法庭’。”他咬着她后颈说，同时两指进她还在抽搐的甬道，“而这里……”

走廊传来脚步声，有试图转动门把。木锦瞬间绞紧他的手指，听见他闷哼：“……是‘妨碍司法公正’。”

脚步声远去后，宋今安解开皮带扣：“现在，该叉诘问了。”他从后方进时，她的小腹撞上镜子，呵出的雾气模糊了两的倒影。当他掐着她下强迫她看镜子时，她发现自己的红晕开了，像刚经历过一场谋杀。

“看着。”他顶到最处，“看你怎么被自己的共犯拆穿。”她在他撞击下碎地笑：“法官大……我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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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罪判决下来时，木锦正在被告席下给宋今安。

她的舌尖绕着他打转，耳边是法官宣读“当庭释放”的声音。当事激动地转身想拥抱她，她却因为喉咙被突然而呛出泪水。

“木律师太感动了！”当事拍她肩膀。

宋今安一脸肃穆地点：“正义让绪澎湃。”

回到办公室后，木锦被压在“年度最佳律师”奖牌前到腿软。宋今安将融化的冰块倒进她沟，在她尖叫时用领带绑住她眼睛：“猜猜看，这次是‘贿赂罪’还是‘骚扰罪’？”

她舔掉唇上的：“‘共同正犯’。”

夜，他们在法官办公室做，木锦的印留在判决书上；在警局拘留室做，她的手铐勾着宋今安的皮带；最后在法院屋顶，她跨坐在他身上迎着雨高，脚踝上还挂着撕碎的起诉书。

“知道我们像什么吗？”他在她耳边问，手指捏着她早被玩肿的阴蒂。她仰看闪电划过夜空：“两个该被吊销执照的疯子。”

“不。”他咬她，尝到血味，“像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