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的床边故事 (29 - 31)

(29)

怀孕七个多月，我的身体早已面目全非。肚子胀得像一颗过度充气的篮球，沉重而紧绷，每一步都像拖着千斤重担。房膨胀到罩杯，敏感得一碰就痛，不时渗出白的汁，散发着浓郁的甜腥气息，沾湿了我的衣服，留下黏腻的痕迹。腰背酸痛得像被铁锤敲击，皮肤绷紧，彷佛随时会裂开。然而，这副畸形的孕态身躯，却成了阿霞眼中的无价之宝，一个能让她的变态生意更上一层楼的完美道具。

阿霞，这位于算计的，总能将堕落推向新的极致。她不知从哪弄来一辆老旧的报废士，车身漆面斑驳，车窗蒙着一层雾气，却依旧能勉强驶上路，看起来与寻常公车无异。她在她的地下直播平台上大肆宣传，声势浩大：“真士！真母狗！小美，怀孕七月的骚货，带来前所未有的狂欢！”活动主打“真实感”，宣称我这“母畜公车”将在行驶的士上被丝们番玩弄，孕肚与的噱更是将色推向极致。路线从台南市区出发，环绕郊区共设十五站，每站停靠十分钟，票价三千元，每限搭五站，车内“吃到饱”——只要排得上队，就能随心所欲地侵犯我。

消息一出，直播间瞬间炸锅。留言区像沸腾的油锅，疯狂刷屏：“公车上母狗，太他妈变态了！”“孕，这三千块太值了！”丝们的狂热像野火般蔓延，礼物金额迅速飙升，直播间的气氛被推向高。

士明亮，还加装了十几部摄影机，但是空气中还是弥漫着机油与陈旧皮革的气味，现在混杂着一莫名的靡气息。我跪在车厢中央，脖子套着一条黑色狗炼，链子另一端锁在车内的扶手上，随着车身的晃动，链子轻轻拉扯，发出金属碰撞的细响。我的孕肚高高隆起，像一座沉重的山丘，房沉甸甸地垂下，上穿着银色环，挂着小铃铛，随着我的喘息，铃铛发出清脆的“叮铃”声，彷佛在嘲笑我的羞耻。阿霞还用油笔在我的身上写满下流的字眼：“母畜”“公车婊”“骚货”，每一笔都像刀子般刺进我的心，却也让直播间的观众更加亢奋。

我赤着，毫无遮掩，无数双手像饿狼般扑向我的房、阴部和后庭。汁在粗的揉捏下溅而出，溅在车内的地板上，散发出浓烈的香。直播镜无地对着我，放大我的每一丝羞辱，留言区疯狂滚动：“这孕肚太骚了！”“母狗公车，她！”

士启动，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车身微微颤动，窗外的夜景如流水般掠过。车内却是一片的狂欢。阿霞化身车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