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的床边故事(47 - 48)

的污秽，、汗水与水混杂，黏稠地覆盖在我们的皮肤上，散发着刺鼻的腥味。我和母亲，连同三名，被他们视为肮脏的垃圾。

一群混混围过来，两个男抓住我的双手，另两个抓住我的双脚，像丢弃废物般将我抬到泳池边，毫不留地扔进冰冷的水中。其他三名和母亲也遭到同样的待遇，五被接连丢泳池，水花四溅，像是我们最后的尊严被彻底淹没。

泳池的水冰冷刺骨，却无法洗去身上的屈辱。虎哥哈哈大笑，跳泳池，抓住我和母亲的发，猛地将我们的按到泳池底部。水压挤进鼻腔，窒息感让我剧烈挣扎，手脚在水中抓，却只能换来岸上群的嘲笑与掌声。他们看着我们在水底挣扎，像是观赏一场殒地的表演，笑声在泳池边回，刺耳而殒地。虎哥最终放手，我和母亲浮出水面，气喘吁吁，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眼中只剩一片死灰。

我们被从泳池中拖上岸时，浑身湿透，与尿混杂的污秽在水流的冲刷下稍稍淡去，但屈辱的痕迹依然清晰。明眼这时才看出，我和母亲与那三名并不一样。们虽然同样赤，身上满是与鞭痕，但她们的眼神带着一种职业的冷漠，彷佛早已习惯这样的易，拿钱办事，体只是工具。

而我和母亲的眼中，却透着无尽的绝望与屈辱，像是被剥夺了灵魂的空壳。群开始窃窃私语，原本以为我们五都是虎哥请来的，但看到我们在泳池中的挣扎与无助的神，他们心知肚明：我和母亲不是拿钱办事的，而是虎哥的私有玩物，地位甚至低于。们至少还有易的底线，而我们，却是毫无尊严的牲畜。

虎哥似乎察觉了群的议论，嘴角扬起一抹殒地的笑。他从一旁拿起一支粗黑的签字笔，走上前来，在母亲的胸与腹部写下“母狗”二字，笔尖在她的皮肤上划过，留下刺痛的痕迹。接着，他转向我，在我的房与大腿上写下“母畜”，字迹歪斜而狰狞，像是对我们身份的终极宣判。

墨水渗皮肤，与汗水混杂，散发着淡淡的化学气味。群发出一阵哄笑，有鼓掌，有吹哨，彷佛这场羞辱是派对的高。他们的目光变得更加贪婪，像是嗅到了更低贱的猎物，围到我和母亲身边的数骤增，那三名反而被冷落在一旁，得以喘息。

派对的狂热气氛在民宿内愈演愈烈，灯光昏暗，水晶吊灯与霓虹灯相辉映，投下斑驳的光影，映照在奢华的丝绒地毯与大理石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酒、汗臭与欲望的浓烈气息，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