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我大哭起来：“我不想离开妈妈，我说过要陪妈妈一辈子的！”

妈妈平静地微笑起来：“傻孩子……你……”

我没有等妈妈继续说下去，继续哭道：“妈，我已经十九岁了，可是妈妈也快三十六岁了，我要是没出国，四年大学以后妈妈就四十岁了。要是出国了，更是不知道要多久。妈，我以前觉得我可以等，是因为我年轻，可是妈妈最好的年纪就这么等过了，妈，你不觉得可惜吗？你还是不相信我愿意等你一辈子？你真的觉得我是随便说的吗？还是等我上大学了，你又要去找别的男？你还是宁可跟别过一辈子，也不愿意跟小磊过一辈子吗？”

妈妈的平静瞬间被我的眼泪击碎，终于也哭了起来：“小磊，妈妈也很难过啊，可是妈妈能怎么办呢？小磊将来肯定是个出色的男，可惜我是你妈妈，是你妈妈！我们只能有母子关系！要是我们不是母子，我早就答应小磊了，可是现在妈妈真的没办法……”

观念的力量太过强大，妈妈终归还是放不下心结，继续哭道：“妈妈这辈子就这样了，也不想再去找什么了。小磊你放心，妈妈的心是你一个的……”

我大哭着冲进房间里，翻出雅思成绩单和国外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我就是要妈妈做我真正的朋友！不然我一点动力，一点目标都没有，妈妈你看，我做了那么多事！就是为了能娶你！你看，你看！你看到没？我绝对有条件出国！在那里没认识我们，观念也很开放，为什么要为了一点老古董观念放弃我们两个的幸福？”

妈妈低下，一边哭着看着我递过去的东西，一边道：“那不是老古董观念……那是的本能……”

我大声道：“什么本能！的本能就是可以和亲结婚！你知道吗？亚当和夏娃是父！犹太的祖先是父！伏羲和娲是兄妹！宙斯和赫拉是姐弟！本的创世神也是什么亲来着，好像就是母子！为什么全世界的类祖先都是亲结婚的！不是自古以来的本能是什么？”

妈妈呆住了，泪眼朦胧地看着我，我继续道：“你看看那些。”

妈妈翻了一下，摇着：“看不懂……”

我这才想起来妈妈的英语并不好，吸了一气，走到妈妈身边，指着妈妈手上的几张纸：“这是雅思考试，妈妈不知道……就是国际英语水平认证，我这个成绩已经达到移民的水平了。这个是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妈妈惊讶地看着我：“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