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仙术(5)

眯起眼睛，一副贱兮兮的样子，便已然猜到八分。

只是不知道这仙家山门的仙子到底有多好看，才能让石老如此念念不忘。

石老摆了摆手，示意白计跟来，一根笔直的翠竹甩的飞快，向着秘境外走去，

冬春之，秘境外的溪水卷着自上而下的冰凌，拍击沿途山石，细碎的苔藓与冰花一同溅起，好似落地小雪，待飞脚边泥土，又渺无踪迹。

白计从路边折了根稍直的柳枝作为行山杖，与石老并肩，蜿蜒而上。

“老儿我原本就没有什么大志向，想着凭苏剑仙封正勉强混个大楚正神的位置。清虚山本就偏僻，就算没什么香火，我一个也算自在快活。”

两不着痕迹地混流，石老压低了声音，脚步暗暗加快。

原本简陋的山路只是几不见，如今却宽逾三丈。行络绎，罗衣璀璨。

虽未封正，山中却满为患。有凡间贵胄乘辇而上，护卫银甲佩剑；又有江湖士，葛布衣衫，步履稳健，三五结伴而行；也不乏山门修士，独自一，或道侣携手，长袍襦裙，纶巾发簪，飘然而上。

白计所在天位于山腰，柳林掩映，藏于山崖之下，苏寒柳又以手段遮掩，便是修士也难以发觉。

原本低矮的山如今拔高接近一倍，由天所在山腰望去，远处山巅，山神祠半数隐于云霄。

白计凝神而望，四周香火凝聚，祥云缭绕，最终汇聚于那座泥塑的金身像上。这是修士踏修行的第一个变化，能看到天地之“气”的流动。

见白计还站在原地，石老扯了他一把，催促道，

“愣着什么，边走边看，过两天封正可就没得看了！”

白计被跌了个踉跄，笑骂道，

“你慌那么紧作甚？甩着个大要牧姑娘的时候也没见你那么急，难道封了正还有更好的给你享受？”

石老仿佛被浇了一盆冷水，讪讪道：

“此事莫要再提。我一时迷了心智，差点酿成大祸，先前已经给牧仙子赔过不是，白兄弟以后再莫拿此事开涮，对牧仙子和我都不好。”

白计总觉得他话里有话，这才回过味儿来，笑道：

“真是小刀拉，开了眼了！’

‘你去城里青楼的时候怎么没这么在意？封正了倒是扯个毛当令箭。’

‘山上修士往往也有双修，露水姻缘。只要不死缠烂打，以你西岳山神的名号做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