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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柜，发出砰的一声响。"你疯了吗？他...他都快六十岁了！"
"正是因为他老，才安全。"我
近她，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混着新衣服的皮革味，"他不会
说，也不敢对你怎么样。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一个老实
的老
子，被你这样的美
迷得神魂颠倒。"
王晓兰摇着，眼中泛起泪光。"不，志明，这太...太恶心了。我不能..."
我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近。"你可以的。"我咬着她的耳垂说，"想想看，他那一辈子可能都没碰过像你这样的
。那双粗糙的手，如果摸上你的大腿..."我感到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你会让他碰你吗？就隔着这层丝袜？"
王晓兰的呼吸变得急促，我能感觉到她的矛盾——抗拒与好奇，羞耻与一丝难以言说的兴奋。这正是我想要的。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她最终小声说，这是妥协的信号。
我笑了，从
袋里掏出一管红，是那种艳丽的正红色。"涂上这个，"我指导她，"然后下楼倒垃圾。不小心把东西掉在他面前，弯腰去捡...你知道该怎么做。"
王晓兰颤抖着涂上红，那鲜艳的红色让她苍白的脸突然变得妖艳起来。我帮她整理了一下衣领，让衬衫的开更低一些，
沟若隐若现。
"记住，我会在楼梯间看着。"我最后吻了吻她的额，"别让我失望。"
王晓兰
吸一气，拿起厨房的垃圾袋，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我看着她走向门，那扭动的
部在短裙下几乎完全
露，渔网袜上方的吊带勒进大腿的
里，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我快速从消防通道下楼，躲在二楼转角处的阴影里。从这里可以看到垃圾房的全貌，而外面的很难注意到我。
李老像往常一样在整理垃圾桶。他是个瘦小的男，花白发，总是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作服。此刻他正弯腰捡起一个被扔在外面的饮料瓶，背对着楼道。
高跟鞋的声音引起了老的注意。他转过身，然后整个僵住了。我看到他的眼睛瞪大，嘴微微张开，手里的瓶子掉在了地上。
王晓兰走得有些别扭，显然不习惯这么高的鞋跟。她拎着垃圾袋，刻意放慢了脚步，经过李老时"不小心"让袋子擦到了他的手臂。
"哎呀，对不起。"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带着一种刻意的甜腻。
李老结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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