镀金雀(28-37)

数清楚我了你多少下。

阮眠根本无暇计数，快感已经冲临界点。她弓着背达到高时，季砚川终于放任自己释放，滚烫的体灌满她痉挛的子宫。余韵中他仍轻轻抽送，舔掉她眼角的泪水，低声说着不堪耳的荤话。

当季砚川终于退出时，她腿心一时无法闭合，混合着两体的浊缓缓流出，在床单上洇开色痕迹。他俯身吻她汗湿的额，手指却还流连在那片狼藉处。

记住了？他嗓音沙哑，这才是你该吃的。

阮眠蜷缩在浴缸里，温热的水流漫过肩膀，却怎么也冲不散身上那属于季砚川的气息。

她低，看见自己腰侧残留的指痕，大腿内侧的吻痕，还有胸被他咬出的淡红牙印——每一处痕迹都在提醒她，她早已被他彻底占有。

浴室门被推开，季砚川倚在门框边，衬衫半敞，露出壮的胸膛。

泡这么久？他嗓音低哑，手里捏着一杯温水，出来喝水。

阮眠没动，只是把下搁在膝盖上，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

季砚川挑眉，直接跨进浴缸，水瞬间溢出边缘。他捏住她的下，把水杯递到她唇边：喝。

她乖乖张嘴，小啜饮，喉间滚动的水声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水杯见底，季砚川随手搁在一旁，指尖抚上她锁骨。

还疼吗？他问的是昨晚被他掐出淤青的地方。

阮眠摇，却又点，最后小声说：……你揉揉就不疼了。

季砚川低笑，掌心覆上那片肌肤，力道不轻不重地揉捏。他的体温比热水还烫，阮眠忍不住往他怀里缩，鼻尖蹭到他敞开的衣领，嗅到淡淡的乌木沉香。

（三十一）噩梦

凌晨三点十七分，阮眠从噩梦中惊醒。

她猛地坐起身，胸剧烈起伏，冷汗浸透了真丝睡裙。指尖死死揪住被角，指节泛白，仿佛这样就能抓住什么来证明刚才只是一场梦。

梦里，季砚川也不回地走了。

雨下得很大，她光着脚追出去，柏油路上的碎石子硌得脚心生疼。她喊他的名字，声音却被雷声吞没。最后她摔在水洼里，眼睁睁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雨幕中。

砚川...阮眠下意识伸手摸向身侧，床单冰凉。

这个认知让她的心脏骤然紧缩。卧室里只亮着一盏小夜灯，昏黄的光线里，她看见床柜上放着的结婚照——照片里季砚川搂着她的腰，嘴角噙着罕见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