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圈 - 封城后的交错 (1.14.14)

1.14.14

亲的你，

再过几天就是与您约会的时间了，我想起来之前都没跟你说，其实老陈从开始训练后没几天我，就在我家公车下一站的地方帮我租了一间得要命的小公寓。那是个很老旧的集合住宅，墙皮脱落得像老枯的皮肤，走廊的灯泡忽明忽暗，发出刺耳的滋滋声，空气里混着霉味、下水道的臭气，还有一说不出的味道。老陈给我的命令是除非前一天有指定训练任务，不然每天老公早上出门上班后，我就得去那儿待着，每天至少接10个客，每个100元，可是我每天晚上五点前还必须赶回家煮饭，不能让我老公发现。他还咧着嘴，露出一黄牙，嘲笑我说：“你比最低贱的还便宜，连站街的婊子都不如。”这话像一把生锈的刀，狠狠扎进我心里，可我没得选，只能咬着牙听他的。每天早上，老公一踏出家门，我就换上一件薄得几乎透明的风衣，里面什么都不穿，赤的皮肤贴着粗糙的布料，在摩擦中硬得发疼。我匆匆赶到公寓，推开那扇吱吱作响的门，开始一天的“工作”。到晚上五点，我通常被得腿软腰酸，满身汗臭和的腥味，里黏糊糊地淌着白浊，眼被得红肿发热，还得拖着几乎散架的身子回家，赶在老公下班前把饭做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刚开始，我得自己出去附近街边拉客。穿着那件风衣，身上贴了几张的色刺青，外面套个罩和一顶毛帽，像个鬼鬼祟祟的影子，站在街角等。风吹过时，风衣下??掀开，露出赤的大腿和隐约可见的阴毛，我硬着皮对路搭话：“帅哥，要不要玩一玩？100块随你怎么搞，想哪个都行。”声音装得嗲得发腻，心里却慌得像被什么掐住喉咙。第一天折腾了半天，才拉到三个客，回到公寓时已经中午，身上黏糊糊的，汗水混着顺着大腿淌下来，累得连喘气都费劲。那些男一个比一个粗鲁，有个满脸横的家伙一把扯开我的风衣，把我按在墙上，硬邦邦的阴茎直接捅进我里，得我撞得墙皮直掉。他边边骂：“贱货，真紧，100块太值了！”几分钟就了，热乎乎的灌满我下身，我咬着牙假装叫：“大哥好，小美爽死了！”可我知道，还有七个客的额度没完成，只能拖着被得发软的身子继续。晚上五点，我终于回到家，匆匆洗掉身上的腥臭，换上围裙煮饭，手还在抖，心里只想着别让老公看出什么绽。晚上老陈打电话来问，我低声回答今天只有七个，他冷笑一声，说：“没用的东西，才10个都没达成任务，明天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