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良的妻子 之 乡村婚礼 后续(5)

不掉的机油渍。裤子更是肥大得能装下两个我，裤腰用一根麻绳系着。

"你让我穿这个？"我挑眉看他，心里却因他这副紧张模样莫名发软。

刘老根手足无措地站着，眼神像条做错事的老狗。我忽然想起他今早在院子里偷瞄村们的样子——那些个个穿着灰扑扑的粗布衣裳，裹得严严实实。他是怕我太扎眼，又惹闲话。

"好吧。"我接过衣服，在他惊讶的目光中走进里屋换上。

衣服上身的效果比想象中还滑稽。衬衫下摆垂到大腿，袖卷了三道才露出手腕。裤子更是离谱，裤腿堆在脚背上像两个面袋。我在腰间系紧麻绳，勉强勾勒出一点腰线，但整个看起来活像个偷穿大衣服的孩子。

"行、行吗？"刘老根小心翼翼地问，眼睛却亮了起来。

我在他面前转了个圈，肥大的裤腿呼啦作响："满意了？"

刘老根咧嘴笑了，露出那黄黑不齐的牙。他忽然上前一步，粗糙的手指笨拙地帮我整理领，呼吸在我耳畔："晓、晓兰穿啥都好看..."

这突如其来的亲昵让我耳根发热。刘老根似乎也意识到自己逾矩了，慌忙退后两步，差点被自己的裤脚绊倒。

"我、我去给娘熬药..."他结结地说着，逃也似的钻进厨房。

晒谷场在村西一片开阔的平地上，金黄的谷粒铺满了半个足球场大的水泥地。我到的时候，胖婶和五六个村已经拿着木耙在翻谷子了。看到我这身打扮，她们先是一愣，随即发出一阵夸张的大笑。

"哎哟我的娘！"胖婶拍着大腿，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老刘这是怕你被晒化了咋的？"

其他村也围上来，这个扯扯我过长的袖，那个摸摸肥大的裤腿，嘴里啧啧称奇。我强忍着不适站在原地，脸上维持着僵硬的笑容。她们身上散发着汗味和劣质雪花膏的混合气息，粗糙的手指时不时"不小心"蹭到我的腰或。

"城里姑娘就是娇气，"一个瘦得像竹竿的村撇着嘴说，"晒个谷子还裹这么严实。"

"家细皮的，哪像咱们糙老娘们儿。"胖婶假意维护，眼里却闪着恶意的光，"不过晓兰妹子，你会用耙子不？可别把谷子都扬天上去。"

说着她递给我一把木耙，足有一高，沉甸甸的。我接过来试着耙了几下，谷粒发出沙沙的响声。这活儿看起来简单，但真要均匀地翻动每一寸谷子却不容易。我才耙了不到五分钟，胳膊就酸得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