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存盘失效后(27-31)

那个褚佑公开表白的，长得贼好看的的？”

“她不是五班的吗？成绩我记得一般般来着。”

听着别讨论我的八卦，我有些皮发麻，下意识地低下想趁着没有注意到转身就走，但似乎已经来不及了。

“山卉，你居然考这么高！？”同班同学高扬起的声音让场面再一次陷了混。

“楚山卉在这里？”

“哪里哪里？指给我看看……”

我落荒而逃了。

——

逃回了教室，但噩梦还没有结束，老师站在讲台上，所有的同学在我进来之后全部都侧过来盯着我。

或怀疑或打量的目光再一次让我如芒刺背。

我曾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早就已经忘记了那些眼神了。

但我发现我并没有，在所有都用这种怀疑的目光看着我的时候，我还是会浑身都冒着冷汗。

就好像多年来形成的漫长且刻骨的条件反。

我其实就是个活在他目光里的假。

（二十九）

“楚山卉，你跟我出来一下。”老郑的神有些凝重，我不知道是因为我心绪的不稳而带来的错觉，还是因为他通过我的卷子看出了什么。

我呼吸了一气，这才从上辈子无数次被别发现作弊了之后的回忆里面抽离了出来。

就是这一次次不留面的指责， 让我意识到我自己本身与自己作弊得来的成绩差距有多大。

这一次我没有依靠生存盘，靠得是我无数次重来、反复钻研、以及比现在的高中生多出十年的阅历。

——

保温杯杯升腾起的雾气飘散在空气里，我一只手抚着自己的胳膊，目光落在那氤氲的雾气上，等待着可能面临的指责。

然而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老郑只是看着我，直直地看着我。

这样沉默的氛围维持了大概五分钟，他终于开了：“我看了你的答题卡。”

“题答得很漂亮。”

咚得一声，我悬着的心落回了胸腔。

“最后一道题的标准答案是错的，但你写出了正确的答案，这次试卷这么晚出来的原因就是为了改分。”他拿起保温杯喝了一。

“150的数学。”保温杯的杯底触碰到了桌子，发出了轻微的响声。

“我不知道你别的科目抄了没有，但老师相信你，数学这一科你肯定没抄。”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