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局：一个女市长的自救(中)

窗外的黄浦江上游鸣笛，悠长的汽笛声仿佛在嘲笑她的天真。胜蕾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窗外，江对岸的大楼顶部新更换上的天辰资本四个大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一座遥不可及的财富殿堂。

“那……”胜蕾的喉滚动了一下，声音突然变得涩，“那我们可不可以先尝试资金比较小的方式？”她像抓住救命稻般急切地补充，“先作一下看看反应，再作决定是否追加。”

徐晟的嘴角浮现出一丝难以捉摸的微笑，他轻轻颌首：“这样是比较稳妥的。”　　胜蕾如释重负，却没注意到徐晟眼中闪过的复杂神色。她迫不及待地从马仕手提包里取出一个文件夹，推到徐晟面前：“这是我初步选定的几个标的，徐总看看是否合适？”

徐晟翻开文件，眉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这些所谓的“投资标的”，全是宿昌本地企业，其中两家更是近期即将获得政府大额补贴的公司。这不是投资，这是赤的内幕易。

“胜士，”徐晟合上文件，声音依然礼貌却带着不容忽视的警告，“您确定要用……公共资金投资这些项目吗？”

胜蕾的表瞬间僵住。她没想到徐晟如此敏锐，一眼看穿了她心包装的意图。更糟的是，他用了“公共资金”这个词，就像在提醒她这些钱的真实属。　　“徐总误会了，”胜蕾迅速调整表，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这是我个的一些闲散资金，想试试水。”她故意顿了顿，“当然，如果收益可观，宿昌社保基金后续也可以考虑。”

这个谎言拙劣得令她自己都脸红。作为一个县级市市长，她哪来的“个闲散资金”可以随手拿出几百万试水？但此刻箭在弦上，她只能硬着皮继续这场危险的表演。

徐晟没有立即拆穿她，而是若有所思地摩挲着文件封面：“胜士，恕我直言，金融市场和政务系统是两套完全不同的游戏规则。”他抬眼直视胜蕾，“在这里，光有内幕消息是不够的。”

这句话像一把锋利的解剖刀，准地剖开了胜蕾的伪装。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手指在桌下绞紧了餐巾。曾几何时，在宿昌的地界上，从来都是她这样居高临下地“指点”别，何曾被如此直白地教训过？

“徐总多虑了，”胜蕾强撑着最后的尊严，声音却微微发颤，“我在大也是学过经济学的，不是完全的门外汉。”

徐晟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怜悯。他见过太多像胜蕾这样的权力者，误以为自己在某个领域的权威可以平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