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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紧不慢地从桌上拿起手机，滑了几下，找到了一张照片，递了过去：“你先看看，不着急。”
林致远接过手机，照片是一张生活照。
画面里是一个二十出
的
孩，穿着一件素色的连衣裙，
净而朴素，坐在一个看起来像是大学楼群间的石阶上。
她低着，双手
叠放在膝盖上，发有点
，像是风吹起过，眼神落在地上，看不清
绪。没有笑容，没有表，脸上那种淡淡的、麻木的神色与她二十多岁的年纪显得格格不
。可就是那样一张平淡无奇的照片，却让林致远的心微微一紧。
她的五官太
致了，小巧的鼻梁，柔和却清晰的
廓，净的皮肤，没有过度打扮的痕迹，像是未经世事雕琢过的玉石。但最让
移不开视线的，是那种近乎空
的神。
林致远盯着那张照片，许久没有说话。
老齐笑着，又点了一根烟，慢悠悠地说：“这个孩叫叶芷珊。怎么样？你不想试试吗？她不会缠你，也不会哭闹。就像养一只猫，每个月给她吃喝，她就乖乖窝在那儿，任你摸，任你抱，任你……”
话还没说完，林致远抬手打断了，脸色却有些不自然。他把手机放回桌上，仿佛多看一眼都是罪过，可视线却忍不住又落到照片上，那双空的眼睛像针一样扎进了他心里。
“我不碰你这种东西。”他说得有点涩，像是解释，又像是自我安慰。 可老齐只是笑了，笑得意味
长：“老林啊，你真是个好。”
之后的几天，老齐不再提起这件事，仿佛那天的谈话只是个无关紧要的玩笑。 林致远照旧忙碌于公司的事务，出席会议、签合同、应酬应到夜。庆祝中标的余温还在公司里弥漫，项目组发来感谢邮件，财务也在核算奖金，家里打电话来问什么时候请客吃饭庆祝。
一切看似都在有序运转，生活照旧是那副“成功男”的模样。可林致远自己心里却知道，那天饭局之后，似乎有某个地方，已经默默发生了变化。
他坐在办公桌后，看着面前的报表，眼神会忽然飘远，想起那张照片里孩空的眼神；夜洗完澡，站在镜前，抹去镜面上的雾气时，眼角的细纹似乎格外清晰；甚至开车经过大学校园门
，看见一群年轻孩嬉笑打闹时，心底那
说不清的压抑感会忽然翻涌而起。
那是一种难以言说的东西，像是某种欲望，也像是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 他没再主动联系老齐，也没再追问那个孩的事。他甚至以为这事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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