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性控制(1-8)

新和战略资源调度权。他甚至不是政府官员，却比大多数市长更早知道下个季度谁会倒、谁会起。

他没有寒暄，目光略过王中正，淡淡点。王中正迎了上去，两短暂谈几句。沈牧随手接过王家准备的一份文件袋，里面是所谓的“候选资料”。

沈牧淡淡道：“名单我会上去。”

他语气平静，没解释会给谁，也没多说一个字。

“只定一个。明早十点前，按通知来旧港报道。”

他说完就要走，又像是临时想起什么，脚步一顿，补了一句：

“背景、关系都不重要。谁合适——自然会有挑出来。”

王中正应下，眼神微不可察地朝何甜玉扫来一眼。

这边，沈牧话音落下，便转身离去，举止从容克制，仿佛只是完成了一项微不足道的办。但他的身影一消失，空气却像是突然沉了一拍——所有都听见了，“只定一个”。

一场看似寻常的宴会，实际上就是各家递、送候选名单的舞台。那一纸“助理”的名目，早就成了海市权贵圈里默认的机遇通行证。

沈牧走后，王中正转看了何甜玉一眼：“你也在那份资料里。”

何甜玉怔了一瞬，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没报过名。”她低声说。

“许姨放进来的。”王中正淡淡地说

她握紧了拳，想要反驳，却发现喉咙哽咽，声音低沉而颤抖：“我……根本没有同意过。”

“你现在出现，不就是默认了她的安排吗？”王中正还不在意她的反应，目光淡然，。

何甜玉垂下，脸颊微微泛红，心中涌起难以言说的羞耻与无奈。

（三）选中

夜。

旧港大厦，白瓷灯下，沈牧将那份文件袋递了出去。

接过的不是旁，是那位身边最老成、也最沉得住气的管家——林副官。五十多岁，银边眼镜，沉默寡言，是除了沉成之外，最有权调度的那一个。

他翻看了资料，神色未变，只问一句：“他看了吗？”

沈牧点：“我拍了照发过去。说照片他停了一下，但没说话。”

“停了一下？”

“说，停留了5秒，”沈牧顿了顿，“是王家。”

林副官“嗯”了一声，不再追问，将文件整齐收回公文袋，轻轻放到案上：“安排吧。明早十点，将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