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啊！——”

马上就一咬住我的肩，硬生生地压抑住了甜美的呼喊，一热流从妈妈的处涌出，全数浇到我正到最处的上，我顿时脊背一酸，滚烫的猛地进妈妈的阴道里。

我和妈妈痉挛着紧紧相拥，这才觉得已经出了满身大汗，额上的汗水正一条条爬过我的脸颊，在这空调房里有些凉意。身下的妈妈好像也是全身被汗水浸湿，除了她自己的香汗，还有不少我流下去的吧？这才注意到房间里空调细微的嗡嗡声，衬托着我和妈妈的喘息，良久，我从妈妈温暖的胸怀里抬起，轻轻地吻了吻妈妈的唇：“妈妈……好舒服啊……”

妈妈还在喘息着，颤抖着，突然伸手轻轻地拍了一下我的：“这个时候怎么还……”

啊？我呆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小慧。”

妈妈这才轻笑起来：“小慧也好舒服……”

第一次，那清柔的声音里带着羞涩与甜蜜。

又是一个长吻，妈妈轻轻地推了我一下，我知道要整洁一下，就从妈妈身上翻下来，已经软下来的抽离妈妈的阴道时，感觉到一大体随着流出来。

妈妈坐起身，拿起卫生纸细心地擦拭了一会，我想了想，问道：“要不要洗个澡？”

妈妈伸手搂住了我：“不想动……”

我伸出一只手臂回抱着妈妈，拉起被子盖住我们的身体：“妈妈……”

妈妈没有答话，伸手无力地捏了我的手臂一下。

忘了……我温柔地低唤着：“小慧。”

“嗯。”

“慧慧。”

“嗯。”

“慧儿。”

“嗯……”

“阿慧。”

“……嗯~ ……”

妈妈的声音开始沉重，可是我却有些糊涂起来。这是……我和妈妈做了？

妈妈是我真正的朋友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老天，老天……我怀里就搂着妈妈温软的身子，我的鼻尖萦绕着甜蜜的芳香……老天，让我醒醒，我真的做了？和我最的？

妈妈开始发出均匀细密的呼吸，已经睡着了。第一次虽然兴奋激动，可是也令我非常困倦。加上脑子里的混，我就这么糊里糊涂地，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