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江秋月(1-21)

讲着谁家孩子今年也高考，谁谁谁的儿准备出国留学，还有谁家的儿子想报军校。

兄妹俩则像是习惯了这样的气氛，只安安静静地低吃饭，不嘴也不搭话。

面对父亲的调侃，王树只是淡淡地点了点，眼神却始终落在姐姐身边的茶杯上。他注意到姐姐的茶喝光了，便自觉地拿起茶壶，帮她添了些。

江月低看了眼手机，又有一条新消息跳了出来，还是自己的朋友，“你问爸妈了没？八月的毕业旅行，去不去？”

她这才想起这茬。

抬起，看向正聊得兴致勃勃的父母，轻声开：“爸妈，我朋友问我想不想去一趟毕业旅行，在八月份。”

母亲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她碗里，顺着话说：“去哪儿啊？都是谁啊？”

“青岛，都是高中同学。”

母亲皱了皱眉，追问：“男生生？”

“全是生。”

“生啊，都是谁啊？”

“朱小妹，罗小妹，林姐，你们都认识的。”

母亲点了点，语气也放松下来：“那倒是行。机票酒店都安排好了？给你报销，另外多给两千块钱够不够？”

江月乖巧地笑了笑：“够的。我那笔奖学金一直没动，还剩几百块。”

父亲接过话来，语气里带着自豪：“咱家闺就是懂事，不像我同事家那姑娘，小小年纪就谈恋，也不好好学习。”

江月低喝了一茶，又放下茶杯。王树伸手，又一次默默地为她添上。

她扭朝弟弟笑了一下，王树没看她，只低继续吃。

饭后坐车回家的路上，母亲开着车，江月和弟弟坐在后排。

她打开手机，回了朋友的消息：“可以去，我爸妈说可以。”

对方很快回复：“太好了！我们终于可以出去玩啦！”

江月微微一笑，指尖停顿在屏幕上。

她感觉弟弟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转看了一眼，果然，王树正歪着往她的手机屏幕上瞄。

“怎么了？”江月关掉自己的手机。

王树闷声坐回原位，说：“没什么。”

江月也没心思理会自己弟弟的青春期问题，她转看向窗外的街景。

车窗外霓虹灯明亮，街道上流穿梭，夜色慢慢染浓了天色。车厢里静得出奇，只有车碾过路面的声音，没有说话。

父母二偶尔看向倒后镜，嘴角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