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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间处理一下……”宋司吟的声音很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处理什么？”姚银铃终于拿起了那份策划案，翻了两页就扔回桌上，“一条裙子而已，值几个钱？方案还没看呢，你走了谁改？”
宋司吟的脚步顿住，只能转过身，重新站回办公桌前。
办公室的冷气吹在湿透的裙摆上，凉得她打了个寒颤，小腿上的咖啡渍已经变
，硬邦邦地贴在皮肤上，很不舒服。
姚银铃翻方案的速度很快，指尖划过纸张的声音沙沙响，听得宋司吟心跳越来越快。
她改了整整一个通宵，把上次姚银铃说的“标题不够醒目”，“配图没新意”全改了，甚至加了两个备选方案，就怕又被挑刺。
“这就是你改的？”姚银铃突然抬
，眼神里满是不耐，“标题用的什么字体？我说了要加粗黑体，你这宋体看着像没睡醒！还有这里，配色用浅黄？现在都秋天了，用这么亮的颜色，想刺眼？”
第2章 咖啡渍
宋司吟愣了一下。
标题她明明改成了加粗黑体，配色也是按姚银铃上周说的“秋天要暖色调”换的浅橙，怎么现在又成了浅黄？
她张了张嘴想解释，却看见姚银铃不耐烦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知道，就算说了，姚银铃也只会说她找借
。
“对不起姚总，是我没注意。”她低下，“我明天重新改好给您。”
“明天？”姚银铃挑眉，“明天早上九点前，打印出来放我桌上，别再让我看到这种低级错误，不然你这个月绩效就别想要了。”
宋司吟攥紧了文件夹，指尖几乎嵌进纸里，还是点了点：“好，我知道了。”
“行了，把这里的咖啡渍擦净再走，别让保洁过来抱怨。”姚银铃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似的。
宋司吟弯腰捡起方案，擦净桌子，转身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的灯光很亮，照在她裙摆的咖啡渍上，格外扎眼。
路过的同事瞥了她两眼，没
开问，她只能把埋得更低，快步走向洗手间。
拧开水龙，用冷水浸湿纸巾，小心翼翼地擦着裙摆。
冰凉的水渗进布料，冻得小腿发麻，可那片咖啡渍却越擦越明显。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底有淡淡的青黑，鼻尖突然一酸。
她明明已经很努力了，为什么还是要被这样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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