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空下的奏鸣曲(上)

动的脚步，她专注而欣赏的目光……这一切构成了一种奇异的、充满仪式感的氛围。楚亦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目光流连过她的眉宇、鼻梁、嘴唇，滑过她纤细的脖颈、致的锁骨，甚至在她被丝绒长裙包裹的胸部曲线、不盈一握的腰肢和并拢的、穿着棉袜的纤细脚踝上停留。

那目光不是冒犯，而是带着一种艺术家对美的极致欣赏和贪婪捕捉，甚至…带着一种隐晦的渴望。楚亦心感到自己的身体在那目光下微微发热，一种从未有过的、被细致审视的快感悄悄滋生。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棉袜包裹的脚趾在鞋子里轻轻蜷缩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动作似乎没能逃过苏晚的眼睛，楚亦心看到她唇角弯起一个极浅的、了然的弧度。

休息间隙，苏晚走过来，递给她一杯水。“累吗？”她的声音很轻。

“不累。”楚亦心摇，抬起。苏晚站得很近，她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松节油味和一种冷冽的香水尾调。

苏晚的目光落在她因为低看书而微微敞开的毛衣领，那里露出一小段致的锁骨窝。她的手指微动，似乎想触碰，但最终只是替她将滑落膝的诗集拿开，指尖不经意地擦过楚亦心穿着丝绒长裙的大腿。

“这里的光线很好，”苏晚的声音低沉，“把你身体的线条勾勒得很美。”　　楚亦心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身体……线条……如此直白的赞美，出自苏晚之，带着难以抗拒的冲击力。她心跳如鼓，一种混合着羞怯、兴奋和未知渴望的绪在胸腔里涌动。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这具总是被宽松衣物包裹的身体，在懂得欣赏的眼里，或许真的……具有吸引力。而这种吸引力，来自一位。

从画室回来后，楚亦心有些心神不宁。苏晚的目光和话语在她脑海里反复回放。晚上宿舍熄灯后，大家惯例进行“夜谈会”。

夏玥正在兴奋地分享今天打篮球时，张扬如何用一个充满力量的背身单打突她，两身体结结实实地撞在一起的感觉。“……妈的，那胸肌！那力度！差点把我撞飞，但感觉超爽！恨不得当场就跟他比划比划谁更能耐！”她语气里充满了对那种身体对抗的享受和征服欲。

林星萌小声惊呼，然后又好奇地问：“那…那后来呢？”

“后来？后来他赢了球，臭得要死，揉了我发一把，汗都蹭我脸上了！”夏玥哼了一声，但语气里满是笑意，“不过下次我一定赢回来！”

顾知遥安静地听着，忽然开，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从生物力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