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话，根据照片上犯背后招牌上被害者的姓名，经过民警们查找资料，目标很快锁定在了远在两千多里之外的新城。外协员在新城不仅确认了这些被杀者的身份，也同时查明了这位黄玉成的真实身份。

先说照片上的被杀者，他们都是在解放军兵临新城城下时，国民党新城教导院大屠杀案的受害者，在那次屠杀中，教导院在押的二十三名政治犯全部遇难，包括新城前地下党书记黄沛然和工委书记谢飞云，其中有七。

在被拍下的照片中，数量最多，角度最下流的一个被害名叫王新，牺牲时二十三岁，被捕前系新城游击大队第三支队的队长；其次是王瑾，牺牲时十九岁，被捕前系新城子师范学院的学生会主席。

再说黄玉成，经过一个住在教导院附近，曾经替教导院送菜的老菜农辨认照片，这个姓赵，是教导院院长的秘书。查阅敌伪档案，发现黄玉成的真名叫赵石，在本投降后、新城解放前的几年间一直在教导院作秘书。

由于被害的尸体和教导院的档案全部被焚烧，教导院的敌特又都随着国民党军队撤走，一直下落不明，所以新城方面虽然了解烈士们全部牺牲，却一直对其中的详不甚了了。

赵石和照片上烈士们身份的确认，终于可以使惨案的经过和烈士们牺牲时的壮烈场面大白于天下了，负责外调的民警的心既兴奋又沉重。

赵石被遣送回了新城，面对敌伪档案中自己的身份记录，一直狡猾抵赖的他终于崩溃了，开始向民警待那一段悲壮的历史。

“赵石，你是怎么进教导院当上秘书的？”

“我父亲原来是一个中学教员，我从小就跟着他读书识字，本投降那年我正好中学毕业，托了叔叔的关系投了军，给当时的团长刘克辉当文书，跟着接收大员进了新城，第二年建教导院的时候，刘克辉当上了院长，我也就跟着当了秘书。”

“你在教导院负责什么？”

“处理往来文书，因为院长刘克辉不识字，我也替他起各种报告，还有，我在国外经商多年的叔叔回国的时候曾经送给过我一架德国菜斯照相机，所以我会照相，学员学的时候还有毕业和肄业的时候档案里需要相片，我也兼职给他们照相。”

“什么学员？”

“教导院的目的是教导和感化犯，让他们脱离共产党，跟着政府走，所以犯不叫犯，叫学员，看守也不叫看守，叫教官。进教导院就叫学，出教导院就叫毕业或是肄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