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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昭却像是得到了莫大的满足，哈哈大笑，动作更加狂野，仿佛要将所有的恐惧、愤怒和屈辱，都通过这场
事，施加在这具与我血脉相连的丰腴
体上，再传递给我。
这场当着我的面进行的、漫长而激烈的事，又持续了近半个时辰。直到虞昭发出一声低吼，将滚烫的
华尽数灌注在母亲身体
处，然后重重压在她身上喘息。
母亲像是被抽掉了所有骨
，瘫软在龙床上，胸
剧烈起伏，浑身上下布满了汗水和各种体
，眼神空
地望着藻井，只有微微颤抖的眼睫显示出她还活着。
虞昭喘息稍平，从我母亲体内退出，随手扯过一块布料
擦拭了一下自己，然后慢条斯理地穿好裤子。他走到我面前，虽然身高不及我，却努力挺直脊背，脸上带着餍足和施舍般的神
。
“韩月。。。”
他故意用亲昵又带着蔑视的语调直呼我的名字。
“你看，不是朕
她，是她自己心甘愿。你的母亲，大虞的皇后，骨子里就是个离不开男
的贱货。你以为你赢了朝堂，就能赢了一切？”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带着浓重的和汗水的气味，“看看她现在的样子，你觉得，她心里还有你这个儿子半分位置吗？”
我依旧沉默，只是目光越过他，落在龙床上那具微微起伏的雪白胴体上。母亲的呼吸渐渐平复，她慢慢转过，看向我。那眼神复杂得让我心发冷——有羞耻，有绝望，有一丝残留的、她自己可能都未察觉的、对刚才
烈欢愉的回味，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近乎麻木的空。她看着我，嘴唇翕动，却没有声音，最终只是闭上了眼睛，仿佛不忍再看，也无力再看。
“对了，”虞昭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转身走回床边，俯身搂住母亲赤
的肩膀，手指在她滑腻的肌肤上流连，“
妃，我听太监说，你年轻时曾以剑舞名动安西？尤其是那曲《霓裳
阵》，当年西凉众将都赞不绝。”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温柔，却比刚才的粗更让不适。
母亲的身体微微一颤，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慌
和久远的追忆，声音沙哑：“……陛下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寡想看看。”虞昭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却又掺杂着一丝诱哄，“妃舞给寡看好不好？”
母亲瞥了我一眼，脸上血色尽褪，她艰难地撑起身体，锦褥从她身上滑落，露出布满痕迹的娇躯。“陛下……妾身如今这般模样……而且，月……摄政王他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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