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伪契

地调整字体加粗显示，"看，我连红色标注都做好了。"

林雅的视线在那些工整的文字上逡巡。作为法务报告审查老手，她知道重点永远藏在附件里——但此刻她太需要这个虚幻的安全网了。

"还有..."她的声音突然卡住。小雨正用膝盖慢慢蹭到她脚边，少湿的发梢扫过她的小腿肚——这触感让她想起昨夜儿子舔舐同样位置的记忆。

陈默忽然抓起妹妹的手按在母亲膝："对了，需要妈妈协助小雨的学习。"

"家居也需要改造一下。""都是些小改造，细节以后再说..."他每着就划了下一项，动作熟练得像在列购物清单。

林雅盯着那些图纸上专业级的标注——通风管道优化、电力负荷计算、甚至还有体工程学分析。这个她以为只会恶作剧的儿子，竟然用备战物理竞赛的严谨在规划着整个家的改造，为了‘教育’她们，但她远远低估了他们的家最终的变化。。。。。一座囚房。

"都很合理吧？"少年过好所有条款后歪的样子像个汇报课题的好学生，"就像你想的那样。"

钢笔被塞进掌心时带着陈默的体温。林雅签字的手悬在半空，突然发现协议最下方有一行几乎透明的浅灰色文字：【条款解释权归甲方所有】。阳光恰好在这个角度让那些字迹显现——像极了丈夫当年离婚协议里埋的雷。

"妈妈？"小雨的声音突然响起。少不知何时爬上了沙发，正用湿漉漉的眼睛望着她，"你会帮我的对吧？"

林雅低签字时，一滴汗珠落在乙方签名处。那摊水渍的形状，恰好覆盖了儿大腿内侧最新鲜的那道红痕。

第十章·伪契（下）

钢笔从林雅指间滑落时，金属笔尖在茶几上磕出清脆的声响。她盯着自己刚刚签下的名字——"林雅"，两个工整的字迹像某种自掘坟墓的证据。

“现在应该可以了…”

这个念刚浮现就被陈默的动作打断——少年俯身拾起钢笔的姿势优雅得像在谢幕，而小雨正用鼻尖蹭着他的手腕。

"第四条。"他突然开，"协助小雨学习。"

林雅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她作业我已经检查过了。"可声音却在尾音处微微发颤——因为她看见儿子从茶几抽屉里取出了一个细长的黑色物体。

双龙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哑光，其中一端还刻着小雨的名字缩写。陈默随手抛给妹妹的动作熟稔得像递一支铅笔："之前教你的用法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