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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窗外的景色从繁华的商业区渐渐变成杂
的城中村。
她看着窗外发呆，脑子里想着各种事
。
陈杰温柔的笑容。
黎安德玩味的眼神。
祠堂里那些男
粗重的喘息声。
自己失控的尖叫声。
这一切，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却奇怪地
织在她的生里。
车子在新黎村
停下。
她付了钱，下车，走进那条熟悉的街道。
霓虹灯已经亮起来了，五颜六色的光映照在狭窄的巷子里，有种廉价的暧昧感。
她走进舒心阁，换上那件
红色的短旗袍，化了一个淡妆。
镜子里的
，和几个小时前在大校园里的那个，判若两。
那个是清纯知
的研究生。
这个是妖艳诱惑的风尘子。
同一张脸，同一个身体，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
她对着镜子看了很久，然后
吸一气，走出更衣室。
今晚，是她“正式”卖
的第一天。
不是半套，是全套。
不是实习，是上岗。
她的“开学典礼”，正式开始了。
第一个客在八点准时到达。
是个四十多岁的男，穿着一身名牌西装，戴着金表，一看就是有钱的生意。
他进门的时候，目光在李馨乐身上停留了很久。
“就是你？”他问，“德仔介绍的那个大学生？”
“是我。”李馨乐微微欠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甜美，“先生怎么称呼？”
“叫我周总就行。”男坐到沙发上，大马金刀地翘起二郎腿，“听说你是大的研究生？”
“是的。”
“研究生也出来卖？”男啧了一声，“现在的大学生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李馨乐没有反驳，只是保持着微笑。
她已经学会了，在这种地方，不需要自尊。
自尊是最没用的东西。
“行了，别站着了。”男拍了拍身边的沙发，“过来坐。”
她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男的手立刻搭上了她的大腿，隔着薄薄的旗袍揉捏着。
“身材不错。”他评价道，“听说你做全套？”
“是的。”
“价格呢？”
“一千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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