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私汤里的极乐宴(上)

清具体内容，但从可儿猛然绷紧的身体和瞬间瞪大的眼睛就能猜到，惠蓉说的绝不是什么正经的穿衣指南。那句话一定骚得能滴出水来，大概应该类似于……

“腰这么细，倒是挺会翘，天生就是挨的料。”

惠蓉直起身子，熟练地在可儿身后打上一个漂亮的蝴蝶结，然后轻轻拍了拍她的，像是在验收一件完美的作品。“好了，这不就穿好了吗？你个小骚货，身体倒是诚实得很，被一碰就发抖。”

可儿转过身来，一张俏脸红得几乎能滴出血，眼神躲闪，嘴唇微张，一副想反驳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样子，那副被调戏惨了的模样，简直让想立刻把她按在榻榻米上，狠狠地撕开她刚穿好的浴衣，用最粗的方式她个滚尿流。

我就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阳光透过和室的格子窗，洒在她们身上，给她们俩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色光晕。一个，是我的妻子，她穿着端庄的紫藤浴衣，眉眼间满是掌控一切的成熟风韵与王般的温柔；另一个，是我名义上的“妹妹”，她穿着可的色浴衣，刚才还像个手足无措的野丫，此刻却像一只被彻底调教乖顺的小猫，脸上还带着一丝未褪尽的羞赧和动的红。

这一刻，时间仿佛都变慢了。眼前的一切是如此的温馨、和谐，却又在底下涌动着一让血脉贲张的色暗流。一前所未有的、荒谬而又真实的感觉，如同温暖的水般，瞬间将我的心脏整个包裹了起来。

这……就是“家庭的幸福感”吧？

到了晚餐时间，我们被领到了一间更加私密的独立餐厅。旅馆为我们准备的是一顿极其正宗的怀石料理。菜品一道接着一道地被穿着和服的服务员端上来，每一道都像是一件被心雕琢的艺术品，摆盘致得让不忍心下筷子。用的小碟子小碗，画着古朴的山水花鸟，透着一子高级感。

但问题是，这些艺术品的分量，也他妈的少得可怜。

一小片切得薄如蝉翼的鲷鱼刺身，几根点缀用的青翠海；一个比我大拇指指甲盖大不了多少的、用南瓜泥做成的小圆球；一碗清澈得能看到碗底纹路的清汤，里面孤零零地飘着一片豆腐和一朵香菇。我甚至怀疑，把所有菜都吃完，加起来的分量可能还不够我平时塞牙缝的。

我倒是无所谓，就当是体验文化了。惠蓉更是如鱼得水，她姿态优雅地用着筷子，细嚼慢咽，一举一动都透着大家闺秀的范儿，和她平时在床上那个得没边儿的王形象判若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