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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神，手机还握在手里，录像功能居然没关。她赶紧关掉，走到醉汉身边，看到他鼻梁青了一块，嘴角也
了，还有额
也渗着血，心里涌起一阵愧疚。
“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她声音发软，“你伤得不轻，我送你去医院吧？”
醉汉摆摆手，抹了把脸上的血：“小伤，不值当……不过你要是非要送，那行，我也不客气。”
林薇点点，扶着他往停车场走。男
走路晃晃悠悠，身上一
子酒味混着汗臭，她却没嫌弃，只是小心地扶着他的胳膊。两一前一后上了她的车，林薇发动引擎，车灯亮起。
轿车平稳地驶向最近的朝阳医院。副驾驶座上的醉汉靠着椅背，呼吸粗重，偶尔发出低低的哼声。车内弥漫着淡淡的酒气和血腥味，林薇打开了一点车窗，让冷风灌进来，试图冲淡那让不安的味道。
她瞥了眼身边的男——四十多岁模样，胡子拉碴，发
得像鸟窝，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但五官
廓硬朗，年轻时应该是个挺
神的男。
“谢谢你刚才……真的。”林薇打沉默，“你叫什么名字？”
男抹了把脸上的血迹，咧嘴笑了笑，露出一
有些发黄的牙：“姓顾，顾什么来着……叫我老顾就行。你呢，小姑娘？”
“林薇。”她简单应了句，又问，“顾大哥，你疼不疼？要不要先去急诊？” “就这点皮外伤，忍忍就过去了。”男摆摆手。
林薇嗯了一声，犹豫片刻，又小心翼翼地问：“那……要不要给家里打个电话？让嫂子来接你，或者……”
男忽然沉默了。他盯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路灯，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离了。孩子在念高三。我这副鬼样子，就别往外面说了。”
林薇心微沉，没再追问，只是轻声说：“那……等会儿我陪你挂号，处理完伤再走。”
男转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却没说什么，只是点点。
医院急诊大厅灯火通明，来往。林薇扶着男挂了号，医生简单处理了伤——额缝了两针，嘴角消了毒，开了点消炎药。整个过程男都没吭一声，倒是护士看他那狼狈样，忍不住多叮嘱了几句。
处理完出来，已经快十一点。男站在医院门，夜风一吹，他打了个哆嗦，却笑着对林薇说：“行了，小姑娘，你回去吧。我自己打车就成。”
林薇摇摇：“太晚了，我送你一段，至少到地铁。”
“真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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