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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然后缓缓说道：“我以前总以为，只要我足够
你，只要我足够‘好’，你就会你就会看到我做的事
，就会……替我解决一切那些我假装看不见、或者不敢正视的问题。但后来我明白了，有些东西，只能我自己去面对。”
“比如？”顾初的声音依旧沙哑。
“比如，嫉妒。比如，恐惧。比如，那种觉得自己不够好、比不上别
的失败感。还有……”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却异常清晰，“……戴璐璐，以及她……曾经带给我的那种，巨大的不安全感。”
“我……”
顾初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想要将她更紧地拥
怀中，却又因为内心巨大的愧疚而动作一滞。
“对不起，甜甜……我从来不想……不想伤害你。”他的声音带着
的歉意和一丝无力的辩解。
“可你在晚饭那天看她的眼神……那样的眼神，从来没有对我有过。” 她抬眼望向他，眼神坦白得让顾初心软。
“她是你的过去，我只是不想活在她的影子里。”
顾初闭上双眼，长长地吐出一
气，他能感受到程甜话语中那份沉甸甸的坦诚和她内心处的渴望。
“对不起。”
他的声音沙哑而疲惫，带着的歉意和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释然：“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没关系。”程甜的回答出乎意料地平静。
“顾初……你知道我今天的最大收获是什么吗？是我看着她，突然觉得……也许，真正强大的，不会一味地压抑自己的欲望，而是……能够坦然地面对它，甚至……能够驾驭它。”
顾初沉默了。
程甜这番话，远远超出了他对她的认知，也触及到了他自己内心处一直在回避的问题。
他低声问：“所以……你在她身上，看见了……你想成为的样子？”
“也许是，也许也不是。”
程甜轻轻摇了摇
，湿发在他胸膛上蹭了蹭，“我看见了她对自身欲望的坦然和接纳，那种力量感……确实很吸引。但我不想……成为她的另一个影子。” 她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也无法确定的复杂，“她就像一面镜子……一面太过耀眼，却总会让我忍不住去比较，然后……把我所有的……不甘心和匮乏感照得清清楚楚。”
顾初沉默不语。
他感觉到程甜语气中那种微妙的的变化，从一种痛苦到觉醒，从
土而出到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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