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个叫杨桃子的，您认识吗？”

老接过烟，眯着眼点上，吐了烟圈，慢悠悠地说，“杨桃子？认识啊，那小子瘦得跟竹竿似的，三个月前还回来过，带了个媳，长得挺俊的，城里来的吧。”

我心跳猛地加速，手里的烟差点掉下来，忙追问，“三个月前？他带了个媳？”

老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一黄牙，“可不是，城里那的，高高挑挑的，白得跟墙上的似的，听说是被杨桃子那大服的。那小子寄吧大得很，这村里谁不知道，一块儿洗澡都盯着他笑话，后来出去打工，估计靠这本事勾搭了不少。”

我咽了唾沫，气得怒火攻心，脑子里翻滚着杨桃子那短小阴茎变长的画面，还有林茜骑在他身上挤出白浆的场景。老的话像刀子剜着我，杨桃子的阴茎很大？村里有名？我咬着牙，手攥得发白，喉咙发紧，脸涨的通红。

老看我这副模样，不知怎地以为我很感兴趣，居然饶有兴致地给我讲起杨桃子她媳的事来。他眯着眼，嘴角咧得更大，吐了烟，声音粗得跟锣似的：“嘿，你是没听过那动静！上个月他回来那几天，晚上屋里跟杀猪似的，那的叫得嗓子都哑了，‘哎哟！哎哟！受不了啦！’一声接一声，隔着墙都能听见她那劲儿。杨桃子那瘦猴样，起来可不含糊，‘啪啪啪’，撞得跟打鼓，床板吱吱响，半夜吵得都不得安生。”

他抽了烟，眼睛眯成一条缝，脸上挂着下流的笑，声音压低了点，“村里老李还爬墙偷看过一回，回来跟我们吹得水横飞，说是杨桃子那大硬得跟烧红的铁子，粗得跟擀面杖还带弯，青筋鼓得老高，红得跟个熟透的枣。那城里媳被他摁在炕上，腿劈得跟个大字，白花花的翘得老高，得满炕滚，发散得跟窝。她那张得跟个烂桃子，水淌了一腿，杨桃子得狠，捅进去拔出来，翻得外翻，白浆黏得跟浆糊似的，拉着丝儿滴炕上。那的被得都倒悬到了炕沿外面，抓着炕沿，喊着‘要死了！要死了！’，身子抖得跟筛糠，子甩得啪啪响。后来杨桃子抓着她腰，得她进气儿多，出气儿少，喊都喊不动，最后瘫那儿，腿叉着合不拢，里还飙着白水，答应给杨桃子生儿子，杨桃子才她个满肚子。”

老说到兴上，手比划着那尺寸，咧嘴嘿嘿笑，“老李说，杨桃子那瘦胳膊瘦腿，起来跟个牲，捅得那的直翻白眼，完一回那媳缓过劲儿来，又扒着他不放，得跟个婊子一样，硬让杨桃子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