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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哭泣而抽搐的身体上，依然散发着迷
的芳香，似乎从她眼眶里溢出来的泪水也是带着香味。
傅善祥还在大哭，泪水扑簌扑簌地从脸上滚落下来，很快就沾湿了何震川的肩
。
两个都没有说话，一个心如止水，另一个却隐隐有着悸动。
何震川感觉自己的心跳十分厉害，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似的。
苏州之变唯一的得益者，说不定就是他了！这么多年，他还是一次这样和傅善祥依偎在一起，仿佛城外的所有枪炮声逐渐远去，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了。
夜幕又开始合拢，在空中刮的风也变得凛冽起来，就像天在云端怒吼一样。
院子外响起了脚步声，尚书们结束了一整天的忙碌，都回到自己的住处来。
善祥？善祥？何震川轻轻地推了推傅善祥。
虽然他宁愿在这个世界里永远沉浸下去，但很多时候不得不顾及一下世俗的目光。
傅善祥的呼吸变得平稳，剧烈的抽泣使她变得疲惫，终于趴在何震川的肩，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何震川叫了两声，低看傅善祥的脸，只见她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没有被风
的泪珠，在黄昏的冷风里，不停地震颤。
他把傅善祥抱了起来，走进屋里。
本来他也不会这么大胆，但是听到尚书们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便壮起了胆子。
傅善祥还是没有醒过来。
屋里的火盆已经全部变成了冷烬，空气中依然弥漫着一
檀香燃烧后的烟味。
何震川把傅善祥轻轻地放在了床上，看着她美得好像经过无数次雕琢的脸，叹了
气。
就在他刚想转身离开的时候，忽然腕部一紧。
绍光……不要走……不要离开我……傅善祥依然双目紧阖，梦呓般地喊着。
我不是……何震川刚想辩解，却又不忍心打搅了她的美梦，只能无奈地在床边坐了下来。
听到傅善祥的叫喊，他的心似乎又被狠狠地割了一刀。
别走……别走……傅善祥仍在呢喃，翻了半个身，双臂紧紧地箍在了何震川的腰上。
何震川刚刚沉寂下来的心跳又开始猛烈地撞击起来。
他弯下腰，轻轻地拢了拢傅善祥的发，将她的发丝拢到了耳后。
这样，他就能更清晰地看到傅善祥的脸。
脸上的肌肤比苏州的丝绸还要剔滑，高耸的鼻梁下，
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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