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车子上，拔了那黄瓜扔在地上，然后，又去抱跟前的另一个尸体。

这尸反绑着双手，没了脑袋，由于双手绑在背后，使仰卧的躯体反拱着，一对丰满的房朝天挺起，双腿直直地斜伸向两个方向，亡命招牌在阴户里，她死的时间也不太长，但皮肤已经没了弹。

文炳耐心地把每一具尸阴户中的东西都取出来，然后吃力地抱着她们放在那菜车子上，一共放了六具尸体。文炳很不愿意别来抬这些尸，因为怕他们用铁钩，但自己一辆车又实在装不下那么多，这使他感到十分无奈。

文炳用绳子把尸揽住，然后拉起车快步向西走，他真希望能把这些姑娘们找个好一点儿的地方埋葬，但那小军官却跟着他来到河边，这时他才发现，码上那些尸体已经没有了，河边正有许多被强拉来的苦力把一具具从别处运来的尸体扔进河里，河里还有拿着带钩的竹竿子，把尸体一个个拖到中间水流急的地方。

文炳无奈地看着自己好不容易才保护得很好的六个姑娘被抓着手脚扔进水中，然后拉着车回到校场，还好，剩下的尸并没有别动，他尽自己所能地又装了六具，飞快地拉到河边，放下尸体又跑回来，只用了三趟便把那些尸都清理完了。

“嗯！挺能的啊？”那小军官说道：“不错，一会儿多赏你一块大洋，跟我走。”说着便扔下其他不管，让文炳和师父跟着他走向丙字码街。

文炳亲眼看到三个在丙字码街上被杀的，知道这一定是要去拉那几具尸体，一想到那三个被用铁锹把刺穿，心里便扑通扑通地狂跳。

果然，他们被带到昨天那个杀场，除了那一对被枪杀的姐妹和三个被穿刺的姑娘之外，又多了一个被砍的，还有一个姑娘被吊在路灯杆上不住地摇晃着。

文炳先过去看那三个被穿刺的姑娘，尸体都还新鲜，当他去拔那个年纪最大的脚上的钉子的时候，她微合的眼睛竟然睁开了，嗓子里也发出一声呻吟，她竟然就这样被活活钉了两天还没有死！文炳替她感到痛苦，她虽然活着，却终究无法避免等死的命运，那却比死了还难受。但文炳没有办法帮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不知如何是好。

“怎么了，还没死？”小军官走了过来，也感到很惊讶：“你不是有铁钩子吗？往她心窝一下就死了。”他对文炳说。

“不，我不敢杀。”

“你不怕我杀了你？”

“杀了我也没用，我不杀。”文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