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嘿嘿，胆小鬼，没出息！那就算啦，就这样把她们拉到河边扔了算啦。”

“求求你，给她一枪吧。”文炳说道，他心里流着血，为了减少她的痛苦，他不得不求敌杀死自己所尊敬的。

“看你小子力气不小，格倒像个娘儿们似的。好吧，躲开点儿。”小军官拔出手枪来，对准那姑娘的开了一枪，姑娘的身子一震，终于彻底没了痛苦。

文炳一个个检查，另外两个姑娘确实已经死了，这才把她们都放到车上，拉着往河边走。

小军官又带着他们去了更北边的西角门外，那里也是一个大屠场，连男带算上，怕不有六、七百之多，杀的手段也更残酷，四十几个最轻也是被砍了，其余有的被割了子，有的被剜掉了下处，有的被拦腰斩断，满地内脏，血腥凄惨。

这一次文炳一个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抱起一个肠子拖在外面的。师父已经被这场面吓坏了，一张脸惨白惨白的，帮文炳抬的时候，拿着钩子的手像筛糠一样抖动。

不多久，从别处又来了一群收尸，通过大家的闲谈，文炳才知道，原来像这样杀死好几百的大屠场有七、八处，加上城里四下街零星的杀点，加在一起杀了能有好几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