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性控制(9-14)

【第一张】

“全国中学生英语演讲比赛·一等奖”

纸张边缘有些磨损。上面的照片定格在一个明亮却寒冷的讲台上，背景是简洁净的英文横幅。

照片里的小孩站在讲台中央，身姿挺直，穿着剪裁笔挺的制式校服：白衬衫扣到最上方，蓝色西装外套的袖压得整齐，像是被反复熨烫过。发被利落地束成半马尾，额前没有一缕碎发，皮肤透着青春期特有的净质感。下颌线流畅清晰，鼻梁笔直，眼神却带着一丝与年纪不符的冷意与警觉。

“这是你初中的时候？”伊森问。

她点点，没打算解释。

他却没有翻页，而是多看了一眼照片，像在分析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廓。他的目光落在那双眼睛上，若有所思地停顿了一秒。

她察觉到那种凝视的沉默，像钝器落在胸，不由得侧过身，再次试图收回证书册。

却被伊森伸手制止了。

【第二张】

“中东欧区域青年商业实践计划 · 流类P 5”。

他盯着证书上面的照片——那是她大一的时候，她披散着一乌黑的长发，表淡漠却年轻，眉眼稚。五年前的子，她还以为自己能靠努力进另一个世界，彼时的信念如今看来，像一场已经注定失控的航行。

他微微眯起眼，仿佛在捕捉一段模糊的、还未拼接完整的记忆。

何甜玉敏感地察觉到他的神变了。

“你去过苏塔利亚？”他轻声问。

“嗯。”她下意识答。

他微微一顿，眯起眼，仿佛在努力捕捉一段未曾拼完整的记忆。

“当时……发生过什么事？”他问得极轻，像是提问，也像是试探。

何甜玉却摇了摇：“没什么特别的。”

但早已尘封的记忆中，闪过一瞬，那时她和同事，救过一个快晕倒的游客，好像是高烧了？

他没有继续追问，但目光中的变化已然明显，仿佛终于捕捉到了她身上某种久被遗忘，却又再次浮现的气息。

【第三张】

“全国高校模拟联合国大会·最佳代表奖。”

他略略抬了抬眉，“联合国？”

“只是国内比赛。”她摇解释。

他没回应，只将这张证书翻过来，背面还有她手写的演讲稿稿，“我们这一代，太习惯服从，反而失去了对规则本身的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