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性控制(9-14)

疑。”

他轻声念出来，“有趣的观点。”

何甜玉只想当个木，不愿回应。他却忽然开：“那你认为，制定规则的，也该被质疑吗？”

她一愣，目光微动，忍不住开。

“当然，”她答，“越是制定规则的，越容易忘记他们自己也必须服从某些界限。规则的意义不是为了压制，而是维护秩序。”

他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丝意味长的笑容：“规则是秩序，但秩序的背后，往往需要有去设计和维护那个‘边界’。而这个过程，并非所有都能理解，也不是每个都配参与。”

他的这番话，冷静且坚定，却让何甜玉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和愤怒——她本能地抗拒，却又隐隐意识到这其中的真实。

“所以，你写下这些批注，是为了挑战谁的规则？”他问。

她下意识地回道：“为了让我不再被动地接受任何的规则。”

话音落下，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竟然说得那么快，那么真切。刹那间，她短暂地忘记了对他的防备，内心掀起一阵复杂的波澜。

【第四张】

“翻译公司优秀实习生”奖状，配有一封推荐信复印件，来自一位她曾短暂共事的教授。那时她白天在图书馆查资料，晚上还要接项目翻译报告，熬夜到眼睛发红。

伊森读完推荐信的开几行，语气冷淡却意味不明：“‘她有一种罕见的耐力与真实感，在一切被格式化的表达中，她仍能保有判断力。’”

“很少有，能得到这样的评价。”他语气不重，却带着分量。

何甜玉低下，那时候她每天打工到凌晨，眼睛酸痛到无法聚焦，靠咖啡和止痛药熬过去。她不觉得那段时光值得被任何翻阅。

伊森抬，语气难得有几分温和：“耐力，是努力的表现；真实感，则是对自我最直接的揭示。但你所谓的判断力，并非来自你表面上的坚韧和努力。”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而笃定，“我看到的，是你隐藏最处的那个自己——那个你连自己都未必清楚的影子。”

他的话音落下时，几乎靠近她的耳畔，温热的气息轻轻吹进她的耳朵。何甜玉不由自主地微微一动，她觉得他话里的意味，几乎刺穿了她所有的防备与伪装。

她抬起，目光复杂，戒备更强，又隐隐透着脆弱，仿佛在这短暂的对视中，她的坚硬外壳被悄然撬开了一道缝隙。

而他却似乎未曾觉察，只是低，将那